「什么都行。」

「那是因为……」松烟急忙否认，却被容姺抢白。

「不必。」到现在已经是旧茶了。

这话说的……当时常泡温泉，也只是为了睡你而已啊。这毒辣的夏天里，谁不是更喜用冰凉的泉冲澡呢？

心里竟觉得有些难受。

「松烟是……」容姺边说边怀疑自己的想法，「松烟是不恨我了吗？」

「不合适吧。」容姺犹豫着拒绝了。

「我也没怪你。」容姺轻叹一气。

「你这……」

容姺被他吓了一。

「卿月姑且是我养的床侍，两年来我和他夜夜在一起。你所说，你云松烟就是耗尽了千年寿转世成人，投胎回回六百多世，我也不该来见你，不是吗？」

「可你……」

「本座还有事，就先走了。」

「之前但是樵夫也好，城隍也好，我从未有过任何嫉妒之心。」

松烟的表情难看极了，动动，结结地挽回：「那……仙姑请我帮忙，和不给松烟一儿彩吗？」

「阿姺当然错了！」

「娘不多坐坐吗？」

不明他心的树妖却还在发难：「难本座会错了意？」

「可是那狐兵……他和他们不一样，是不是？他也能常常伴你边，是不是？原来那个位置，只是我一个人的，是不是？」

「你不是不我把卿月养在家里，对我失望至极，发一通脾气，发誓再不见我了吗？」

话说把，睛里已经是汪汪一片了。

「真的吗？」

云豹眨眨睛，仔细地盯了容姺好一会儿，确定她没有骗人，这才一气，说到：「我想要您。」

那熟悉的觉又回来了，的空气不再让人难受。自己的也燥了起来，连那烈日照过的风都变得可了许多。

「要什么呢？我又不吃你茶果，也不喝你黄酒。」

容姺的指控像是无形的利剑一样，松烟血，让他直冒冷汗。辩解时，连也打着颤：「我当时说的是——」

松烟一脸惊讶：「我、我怎么敢。」

「什么都行吗？」

「那时你还赌上了真命，下的不是死誓吗？」

［对不起，是我一时红了睛，才说那些蠢话。阿姺不理我的一年多里，我日日夜夜都在后悔，求求您，原谅我吧。」

「见不到您，于松烟而言，不亚于剥的大刑。当时我只是……我只是希望阿姺边只有我一个。松烟此生此世，来生来世，永生永世，绝不想阿姺不来见我。」

「可是——」他抬，却被她的目光刺痛。

「如果我再和那死狐狸有一，你这辈再也不想见我。」容姺一字一顿地复述了记忆中松烟的话，「本座记得没错吧？」

不过这觉也好。

容姺是拉着松烟的胳膊小池中的。

得到了肯定的回复，容姺怀中绷的明显放松了许多。

「我有一些助你修炼的灵丹妙药，明日差百灵送来。你有别的想要的，也尽同我讲。」

松烟听到她的话，连忙扔下笔，抓住容姺的衣角。

「那……」松烟把她的衣角又攥了些，「后院引的温泉，仙姑不是最喜了吗？」

松烟不知如何是好，低着嗯了一声。

「真的。」

「那就好。」容姺从背后环上他的肩膀，埋在他颈间，一清新樟树的味。

这次换作松烟抢白容姺了。

原来是要讨赏。

松烟的脑袋憋得通红，咬咬牙大吼一声：

松烟又了手臂。他看上去挑修长，却有一副宽厚的臂膀，把容姺挤得有些不过气。

也不知是谁先迈的第一步，两人不肯把手松开，踉踉跄跄地往屋后走去。发簪首饰散落一地，刚走门，又压在一边的石上亲了个昏天黑地。等两人挪到温泉的边上，早已坦诚相了。

「可我今后并不会改掉这些习惯，卿月也会在榕荫轩长住。」

「我知。」松烟环抱着容姺，想将她自己的之中，「能得仙姑垂怜，已是松烟人生第一大幸事……那些话，只是我从前想不清。」

放开容姺的衣角，松烟后退一步，看样就是要向她下跪。容姺疾手快，先一步将人揽自己怀中。腰间实的肌，还是原来的手。

「柜里有北苑产的蓬莱云，我烧去？」

「扑通。」

温泉……

一串质问在心里憋了两年，终于找到了机会向容姺一脑地抛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