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个面的人。”他握了拳，“像我这样的人走到哪都会被当成老鼠一样赶来。”

“她说要给我找份工作……”

她曾经和大地女神打赌，她赌一百年之内一个小型湖泊会涸，大地女神则赌的是五十之年，结果她把自己的宝石王冠都给输没了。

尔斯带着他来到几条街后的一家廉价旅馆，对着一脸暧昧的老板娘打了个

小童滔滔不绝的说着，而他的嘴角抿的更了，脑袋开始发，她说自己有过人的天赋，想必就是在床上的天赋，还骗他什么旧神游戏，只怕是玩男人的手段，找个好听的由罢了。

“当然了，你是个浪汉吧，看你脏成这个样就知，要不然她怎么可能先带你来洗澡。”

等到尔斯见到他的时候，浑散发着清新的香味，衣着整齐，黑发被丝带束在脑后，整个人焕然一新。穿着不合的老旧袍仍是掩盖不住他的光彩，颇有几分贵族气息。

“你觉得她对我有意思？”

“因为你长得漂亮啊，好多贵族夫人都喜小白脸，对不起，我不是说你小白脸，你上的肌可真漂亮啊。”

他一脸不信的模样真令尔斯心碎。

他终于抬起来，神焦虑和恐慌，支支吾吾的说：“工作？我……我什么都不会，会给你丢脸的……”

他随意的，还是没有抬起来看她，他的注意力都在手中的餐巾上：“你打算让我些什么呢？我这人什么都能，只要给我一吃的就行。”

尔斯微微笑：“旧世界的神明，无聊的时候都喜靠打赌来打发漫长的光，他们会赌一个无名之辈在神明的指下，这辈能取得多大的成就，会上男人还是女人，还有各各样的赌约。”

小童连哄带骗，把他的衣服脱了下来，他捂住胳膊，仿佛自己是一个剃了的绵羊，只要小童用帕为他拭，他就惊恐的发抖，满脸的生无可恋。

尔斯疑惑的看着小童，小童只是耸耸肩，摊开手掌：“我这可都是您的吩咐的，什么都没呐。”

小童好奇的问：“你和外面的女士是什么关系？”

“你不会是她的包养的情夫吧？”

“你想说你是神明，而我就是你的新游戏？”他似懂非懂的眨着，明显认为她在说谎。

“我准备带你去个地方，你需要一份工作，之后等我忙我会来找你。”

他看着她，默不作声，里包着屈辱。

小童兴奋的:”包你满意，女士。”

尔斯直接把他了澡堂里，对着负责收钱的小童吩咐：“把他给我洗净，再找一旧衣服给他穿上，至少看起来像个男人，先给你一枚金币，事成之后我再给你另一枚。”

“你洗个澡换件衣裳就像个面人了。”她无所谓的说。

尔斯默默的看着他，他只是低着，吃完东西以后，就摆着桌上的餐巾，随后她疲惫的说：“算了，以后你就叫托斯吧。”

“我不明白……”他抠着手指上的脏污，惶恐的盯着她。

“你刚刚不是说什么都可以吗？”

他摇摇，用手背抹了一下嘴：“我不知自己叫什么，其他人都叫我杂碎，杂，或是别的，你喜叫我什么都可以。”

一个小时下来，连澡盆里的都黑了，小童把老板的旧衣服翻来，又为他找到换洗的净内衣和老板不要的靴。

“为什么这么”

她只好把剩下一枚金币给他。

小童见怪不怪的笑：“伺候好贵族夫人也是一门工作，谁愿意碰脏兮兮的男人，这招数我见的多了，曾经有个伯爵夫人的情夫还假扮成她的侍女，结果被她丈夫给看上了，夫妻俩为了这个男人大打手，闹得满城风雨。”

“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