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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花钱,但确实关系用足,她们花10多年没有办好的事情,居然仅仅因
为一点小问题而搁置,严重鄙视那些「肉食者」,那些拿着我们纳税的钱却不予
办事的「官家」),她妈妈多次让茹邀请我到她们家吃饭,因为种种原因一直机
缘不够,直到我再去大学回炉深造。
那是一个下午,我带着满满一车的礼物前去赴宴,此前,和茹一直有着「沟
通」,尽管「老妈」多次盛情邀请,奈何,我有家室之人,吃了人家的女儿,总
感觉去她们家吃饭有些难为情,所以在决定接受邀请的时候买了许多礼物,有给
妈妈的有给妹妹的。
妹妹,雅,22岁,身高没有姐姐茹高挑,但也算高个子,165cm,胜
在青春靓丽、活力四射,10多岁随妈妈回到上海读书,但是因为不会说上海话、
没有上海户口,所以读书成绩不是很好,也没有上正规的大学,和姐姐一样成了
一名护士,但只能在民营医院工作,没有编制、没有什么福利却相当辛苦,好在
家里不需要考虑房子问题,加上他们出租了一楼的三个房间做一家外地公司驻沪
办事处的办公室,所以经济还算过得去。在办理好她们户口的同时,我的关系还
解决她的一直烦恼的工作问题,她也一直说要感谢「哥哥」(姐姐的「朋友」—
—我),帮她们办理了正式的上海户口(不是现在的什么蓝印户口哦)后,因为
有关系的照拂再凭借其扎实的护理理论和实践水平被上海某区妇幼保健所录用为
正式员工,带有编制。
那个下午,阳光很柔和,当我带着礼物到她们家楼下的时候,茹早已等候在
门前,因为无法停车,我的车子停在距离她们家至少300米远的地方,所以拎
着一大堆礼物走那么远的路,到达时已经浑身出汗。
能够想象她们的热情,妈妈在做菜,妹妹还没有下班,茹帮我放好洗澡水,
让我舒服的泡在她们家很大的浴缸中。
无论我怎么想,到现在我都记不起来,究竟是累的还是怎么样,按理说我该
很兴奋的,可是我却在浴缸里睡着了。
是一声惊呼让我中迷糊中醒来,我知道雅下班回家了,雅的工作问题解决了,
但问题也来了,距离家,到单位上班做公交班车、地铁,来回要2个多小时,所
以还是很辛苦(在发生后来的家庭之乱后为了补偿自己犯的过错,我动用关系花
了好一笔费用终于把雅的工作重新安排,真正实现:事少、钱多、离家近,此为
后话不表)。
赶紧穿衣服(茹为我准备了一套很干净的衬衫、内裤),下到客厅(客厅在
二楼,浴室在三楼的),茹正和雅在小声说话,能看出雅的兴奋和激动,给她的
礼物是最新款的手机,还有一件时髦的羊绒衫,看到我下楼,雅夸张的跑到我身
边,「啵」一个响嘴亲在我的面颊,一时我有些许震撼,正好她妈妈端菜出来,
看到雅的举动,嗔骂道:「鬼丫头,瞎胡闹,这么大了还不知道矜持」「怎么了,
又不是外人,是哥哥,亲一下怎么了?」「看你姐姐不打你」「姐姐才不会打我,
姐姐知道我喜欢哥哥的」「还瞎说,快洗手准备吃饭」「小,雅不懂事,你别
见怪啊」「不会的,雅很懂事的,您总客气的,做那么多菜,我下回不敢来了」
「我们真的要谢你的,你帮了我们的忙不是一点点,希望你会喜欢我们家和我做
的菜」……
在妹妹的鼓动下,我们一起喝了我带去的红酒,奈何,我的酒量有限,很快
便被小丫头劝多了,我能感受到脸很红,头似乎也很沉,究竟有没有吃饭,我已
经忘记,总之,我醒来的时候躺在二楼的一个房间。
看看表,是晚上八点多一点,还有些迷糊,一时迷茫,怎么睡着了,究竟是
谁的房间?她们人都在哪?
床头柜上放着醒酒茶,端起牛饮。
放下杯子,头脑有些清醒,听见卫生间的流水声,还有轻声的歌曲,显然,
是雅在房间套间里的卫生间洗澡。
又是发懵,怎么回事?片刻,水声停了,担心雅发现我已经醒来的尴尬,继
续装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