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

言简意赅，“过来”

邢弃发过来一个地址，是他的公寓。

“说！”秦歌往前走两步，“不说别我把你那事说来！”

秦歌醒来就没喝过一，嗓越发了，空咽了一下，抱着手转过，“什么时候走的。”

秦歌的脑还蒙着，躺在炕上没挪窝，秦母就冲来把秦歌拎起来了，秦歌踩着鞋往外面走，她偏看了一爷爷那屋，没动静，可能没醒。

“钱不都拿走了，还叫我什么”，秦歌伸手要包，“我回去了。”

“我请假了，不上班。”

秦歌看双方都没打算退步，抬看了一下表，十，这俩人真够能说的，十爷爷怎么还没醒，秦歌觉得自己不说话，这个局面就破不开。

下一秒秦歌那边就收到十万块钱的转账，秦歌看着六位数跟十块钱一样打漂转过来，又把钱转回去了。

“歌儿，我最后好好问一句，你就这么钱？”

索摆退让的姿态，“钱我还有，但我得看看爷爷。”

秦歌不耐烦了，走到椅旁边坐下来，“你这叫问，你没算过我往家里打过多少钱，还不够？”

一把推开秦母，爷爷的房间门一推就开了，扑面而来的是一大灰尘的味，秦歌咳嗽几声，睛定在桌烂了的瓜果上，果上都是黑的霉，不止摆了一两天了。

秦歌现在的声音还算平静，她不保证之后的一句了，秦声没说话，抬瞟了一下秦歌。

什么脏话都往她上砸，秦歌也没听去，算了算，可能是更年期，骂骂吧，她这么几年这个也没少听。

秦歌转去看秦声，“你说。”

秦歌不说话了，走屋里，拿起来爷爷的照片，又确定了一下骨灰盒的密封，装包里，又看了一下骨灰盒底下压着的纸，整理了两下一并装去，抬脚往走。

“你来！”秦父冲秦歌喊。

她能往这个家里寄钱每一分都是因为爷爷，秦声拿钱她不呛声，因为爷爷就这么一个孙。

话是来了，人也不骂了，但是秦父秦母的表情也没轻松，秦歌回看秦声，秦声低着，秦歌觉得不对劲了。

秦父把包一把扔在地上，泥地上的土扬起来一层，秦歌没搭理，只是捡起来包掸了掸，单边挎在肩膀上，转要去爷爷那屋，一回就撞上秦母。

秦声在屋里听够了，从屋里来了，秦声知秦歌往家里寄过多少钱，不寄钱的话，秦歌早就能在银安市买房了，当然再加上自己不去秦歌那里抢钱。

秦声背手在后，“去年。”

任由秦父秦母说什么，秦歌也不回应。

照片前面的盒都落灰了。

外面的三个人没一个人说话，秦父的脸白了一个度，秦母倒是没事人一样。

秦歌不知问了有什么用，她现在也去不了。

旁边是照片，黑白的，爷爷的嘴角挂着笑，爷爷走了？

行啊，走了一年，一个月两万块钱的医药费，还笔笔收着。

秦歌都没抬手，就被秦父给推开，“跟你弟什么呢！你弟怎么了？！”

邢弃那边没动静了，秦歌放下手机数房上掉下来几块墙，到天微微亮的时候秦歌才有困意，睡了还没一会儿，那个破门又被撞开了。

“没空。”

“你他妈今天去了，就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