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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酝酿,不一会,子雄
双手紧握苏秦屁股上的臀肉,伴随着龟头一阵酥麻,大量尿液喷涌而出,苏秦也
一阵低啼:「恩……」。大概过了四十秒,等待苏秦适应了大量尿液的灌入,子
雄心满意足的抽出肉棒。
苏秦也顺从的下床蹲了起来,握起子雄的肉棒,小嘴叼了过去,将上面清理
了一干二净。
清理过后,苏秦转头瞧向子杰,表情好像在问:「哥哥不要来这样爽一下吗?」
子杰赶紧摇头:「不了,我可没这嗜好。」
苏秦撒娇道:「不行,那对哥哥多不公平啊,弟弟都完事了。快来吧!」说
着,过去一把抓住子杰,推按在墙上,蹲下身子,含起子杰因为看到弟弟尿爆苏
秦肛门而早已又一次硬起来的鸡巴。
子杰虽然嘴上说不想,可是,老二在塞进苏秦软软的口中时候,又一次爽的
享受了起来。
苏秦嘴上开始发功,发挥出被高平已经训练到极致的技术,时而挑弄龟头上
的马眼,时而吸食肉棒下面的阴囊,时而又深深地含入整根肉棒,直直的插入喉
咙深处。
苏秦的口技明显是高超的,不一会,子杰便感到阵阵酥麻从下身传递给大脑,
伴随苏秦含入龟头同时给予龟头边缘的刺激,子杰瞬间喷发了出来,可能是因为
已经刚刚射过一次,这次的量不多,但是,苏秦并没有因此放过子杰。
瞬间吞掉子杰少量的精液之后,苏秦继续大力吸吮肉棒,子杰刚刚射过的鸡
巴哪能承受如此的折磨,可是,身后又是墙壁,躲无可躲,于是子杰双手捧着苏
秦的脑袋,想要阻止苏秦的大力口交,但是,越是如此,下面麻痒的感觉越更加
强烈。终于,再也控制不住括约肌的束缚,在苏秦的嘴里爆发了出来,子杰也不
再控制,任由尿液顺着苏秦的吸食进入苏秦的食道,胃里,发出「咕咕……咕咕」
的吞咽声音。
感觉到子杰马眼处不再有液体流出,苏秦使劲的吸了一口,放开子杰的肉棒,
一声清脆的「啵!!」声之后,苏秦站起来,喊道:「Perfect!!」,
回头冲侧躺在床上的子雄做了个V字胜利手势。
子雄不禁骂了声:「荡妇!」
子杰释放过后,也感到无限的舒服,伸手到苏秦的肛门处抹了一把,说:
「不错啊,封闭的很紧么!」
苏秦咧嘴一笑,露出整齐的雪白牙齿,说:「快给我点水漱口,坏子杰,尿
里一股啤酒味,是不是早晨又喝酒了,告诉你早晨喝酒不好了!」
子杰笑了笑,伸手在电视旁的小冰柜里拿了一瓶果汁递了过去。
「我下午要去机场接人,详细的事我都跟子杰说了,你们俩商量吧,我先走
了。讨厌,被你们俩弄得我腿都是软的。」说着苏秦顺着房间找起自己的衣服,
不一会,三个人都穿着好,苏秦出了门。还不忘回头扔给兄弟俩一个飞吻。
子雄又骂道:「下次再给你这个淫妇来个全套的,今天饶了你。」
送走了苏秦,子杰转头对弟弟说:「来,我跟你说一下关于于微的事情。」大学毕业了。这些年,在网络上学习了很多,包括色友们所发的真的或假的
乱伦故事。真的经历让我共鸣,假的也给我鼓舞和安慰。我是一个真实的乱伦者,
想把我的经历真实地记录下来,以回报网友,更是一种倾诉与解脱。整天闷在心
中,怕自己神经出偏差。没有真实经验的网友最好勿看,对于有真实经历者定会
产生共鸣。
我们家在新疆奎屯市,爸爸在附近一个县任副县长,妈妈原来是小学老师,
教音乐美术之类的副科,1999年调到了工商局管理档案。爸爸甚少回家,不
是开会,就是检查或接待、应酬,一年在家的总天数不会超过20天,大部分时
间是我和妈妈在一起。
妈调到工商局的那一年,我14岁,妈37岁。那一年,我的下身开始长出
了黑毛。好像也是在那一年,我开始了遗精。遗精后,下面动不动就会变硬,有
时上课都会硬,让我对上课的女英语老师充满了性幻想。到了夜里,性的煎熬让
我痛苦不堪。那时,我周围的圈子很小,妈妈对我管得也很严,我在初二所能看
到的「黄书」就是之类书中的性知识和性技巧。
在我遗精后的大半年里,我对小姨充满了性幻想。小姨比妈小岁,原来在
独山子啤酒厂工作,下岗后做服装生意,常到我家来。那年夏天,小姨到我家,
下身穿了件紧身花短裤,上身穿了件露脐吊带装,当我看到她那修长而白晰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