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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
老婆果真是要绝了我宁公馆绿色工程继续进行下去的念头,老子才是哭都哭不出
来。
接下来的几天我都小心翼翼,关于去三亚为熊开生日趴体的事半个字都不敢
提。这天又是周末,曾眉媚两口子还是按原计划乘坐今儿的航班已经飞赴三亚。
而牛导晚上突然约我喝酒,敢情这老哥是向我倾述心头郁闷来了——我才晓
得最悲催的原来不是熊,是牛。
牛导说宁卉已经拒绝继续演他的话剧了,而话剧参加戏剧节的日子越来越近,
而且如果商演取消,牛导因为违约还得陪投资者一大笔钱钱。
我靠,这运气衰的,老子这才充分认识了啥叫偷鸡不成蚀把米,况且,牛导
说,前天宁卉到家来给妞妞补习英语,楞凭他跟宁卉如何道歉,宁卉甩都不甩他。
这分钟老子看到牛导神情雀湿有些落寞,这老哥眼圈都红了,老婆啊,你这
是要搞那样啊?你这是要把全世界的男人都搞疯的节奏哇!
而让我万万木有想到的是——
晚上俺整得醉熏熏的回家,等洗漱完毕楼着老婆睡了会儿,却迷迷糊糊中感
到宁卉在摇我的肩头。
「咋了老婆,大半夜的你睡不着哇?」
「嗯,睡不着。今儿,眉媚他们是不是去三亚了?」宁卉咬着嘴皮,声音有
些紧。
「是啊,他们今儿的航班已经去了,这会儿早到了哦。」
「老公,」突然,我看到宁卉是满脸的愧色,「我是不是太过分了?这几天
眉媚都不理我了。我叫她逛街,叫她吃饭,打电话短信都不回我……我……」
说完宁卉深深叹了口气。
「是啊,你伤人家心了呗,你老公过生日的时候人家什么表现?哦,到人家
老公过生了你……」许是仗着今晚的酒胆,老子才豁出去整出句这么露骨的话来。
我说完才意识到是嘴巴打滑了,然后心子把把都抓紧了的,我以为一场母老
虎的暴风骤雨即将呼啸而至……
「我……」木有想到宁卉却只是咬着嘴皮顿了顿,深呼吸了口,才声音如蚊
的嗫嚅了声,「老公,你现在去网上查下明天到三亚的航班吧。」
什么情况?老子这下酒全醒了,结实的吞了口口水,舌头打着结儿,心都要
跳出嗓子眼:「咋……咋了老婆?」
「老公,」宁卉这才抬起头看着我,手指头在俺裸露的胸口上画了圈儿,声
音幽幽滴:「明天我们去三亚吧!」
几天后的一个上午,华剑雄很晚才来到办公室。他是刚从医院过来。昨天在
那里陪了柳媚一夜。她虽然伤势还没有完全康复,但精神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
他们昨夜在柳媚的特护病房里甚至还小心翼翼地亲热了一番。
柳媚急着要出院,但被华剑雄拦住了。他要她彻底康复,不论是肉体还是精
神。再说,他还有些事情要赶在柳媚回来之前处理完毕。
那天在审讯室最后一次提审柳媚的时候,他就已经暗暗地许下了诺言,只要
柳媚能过晚上陪绑这一关,就一定要好好补偿这个有情有义的部下。
华剑雄刚刚坐下,外面就传来了清脆的高跟鞋声。他精神一振,两眼放光。
掏出一支烟点燃,懒洋洋地靠在了椅子背上,若无其事地吞云吐雾。
外屋响起了王凤滟亲热的寒暄,接着屋门轻轻推开,王凤滟含笑侧过身,身
穿紫红旗袍的林美茵喜气洋洋的出现在她的身后。
华剑雄赶紧起身。上下打量着如花似玉的林美茵,嘴角露出坏坏地笑意,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