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蛮可怕的,不过好像很刺激,
真的像被强奸,若是别人,我一枪崩了他,幸好是你强奸我。」
我哈哈大笑:「烟晚的妈妈也喜欢被我强奸,雨晴也喜欢被我强奸,烟晚也
被我强奸,你们一脉相承。」
何芙板起了脸:「王阿姨的事我没有发言权利,这是你跟她的事,在山庄里,
你是事实上的主心骨,你连姨妈都不放过,别的女人就更不用说了,我早就预感
到你和王阿姨会出轨,没想到昨晚被我和严笛撞个正着,反正烟晚你也能说服,
我就不多嘴了,不过,你以后别再刺激朱部长,虽然他默认你跟烟晚妈妈有这层
关系,但男人是要面子的,你以后不许这样,知道吗?」
「好,我听老婆的。」我猛点头,又亲了何芙一口,她一声叹息,诡笑道:
「直到现在,我脑子里还充斥着你和朱部长通电话时,你跟烟晚妈妈做爱的情景,
唉,我如今觉得自己变了,尤其是对性爱的认知有了很大改变,这一切全是因为
你。」
「你还没放得开,昨晚你没舔吃精液。」我坏笑。
何芙蹙了蹙秀眉:「烟晚吃了就行,我争这个不难看么,反正我知道你还会
陪我,我还能再吃,我就不凑热闹,要我舔烟晚妈妈的下体,我还有点不适应,
转变再快也需要个过程。」
「你爱我吗?」我柔声问,手指悄悄按在何芙的菊花上,她触电般挪开屁股,
笑嘻嘻地回以一个香吻:「爱。」
「你真是我妹妹?」我心跳加速。
「你猜。」何芙转了转眼珠子,表情古怪。
「你验过DNA了?」我莫名紧张。
「继续猜。」何芙狡黠一笑,像泥鳅般从我胸膛滑走,轻跃下床,甩了甩马
尾,快速穿上衣物,眨眼间便穿戴整齐,英姿勃勃。
我也穿上衣服,依依不舍地送何芙下楼,手牵着手的一起来到停车坪,时间
尚早,除了黄鹂和杜鹃忙碌的身影,偌大的碧云山庄就只有我和何芙,叮嘱了几
句,我有些儿女情长,痴痴地握住何芙的小手不愿意放开,惹得她一顿娇嗔,说
粘女人的男人她不喜欢。我还能说什么呢,只好目送这位命中贵人驾车离去,回
想起昨夜她风骚的劲儿,我满心欢喜,情不自禁笑了出来。
「自个一个人在傻笑,是不是在回忆跟何芙姐姐的甜蜜呢。」身后有人把声
音说得像黄鹂鸟般清脆动听,不用说,这人肯定就是黄鹂。
我转过身,很奇怪问:「黄鹂,你站在我身后,又怎么知道我在笑。」
身穿花格子衬衣,扎着围裙的黄鹂咯吱一笑,小脸有得色:「猜都能猜出来
啦,光天化日之下牵着何芙姐姐的手,旁若无人,这光景我从来没碰到过,我不
但猜到你在笑,我还猜到你肚子一定很饿,我猜得准不准呢?」
「小君是我的小棉袄,黄鹂就是我肚子里的小蛔虫,啥都知道。」我笑眯眯
上前,轻松把黄鹂凌空抱起,说她是小鸟依人也怕把她说重了,晨曦照在她的小
脸上,漂亮的双眼皮有了一丝妩媚,纤纤双臂搂住我脖子,娇滴滴喊:「放人家
下来啦,让别人看见多不好。」
「不想放,中翰哥确实好饿,饿得可以吃下一个黄鹂。」我张开血盆大口,
装腔作势要咬黄鹂,她咯吱一笑,不避不躲,反而把小脸蛋儿向我凑来,狡黠道:
「其实,我不是猜的,是有人告诉我,说中翰哥昨晚很辛苦,耗了很多体力,所
以,他一定很饿,叫我赶紧做早餐,我就熬了一锅皮蛋瘦肉粥,蒸了十个馒头和
十个包子,炒了盘青椒酱菜,还有……」
我赶紧打断:「喂喂,你说那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