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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淑琴身上的温度
和香气,由于昨晚实在是过于凶猛的关系,几缕细长的青丝,很是随意的散落在
了枕上。
只是痕迹虽流,但是淑琴的芳踪,却是早已杳然。
我伸手取过一只靠枕垫在身下,有些意犹未尽的欣赏起摆在床头的一对白色
的巨大瓷瓶来。
这一对瓷瓶,正是我被黑暗行者忽悠,用来投石问路的华清春浴图。
不得不说,虽然这花瓶上的画,明显的出自于今人的手笔,但是,那惟妙惟
肖的笔意,人物那栩栩如生的神态,却令的华清池中上演的那一幕香艳的公媳盘
肠大战,好似活生生的呈现在人的眼前一样。
看着那活灵活现的图画,我不由得再次陷入了一片遐思之中。
朦胧中,我自己突然间变身成了那个细腰乍背,风流倜傥的李三郎,在一片
散发着温暖的泉台边,轻轻地解开自己儿媳的罗衣,将她那饱满的好似咧嘴石榴
一般的美妙胴体压在身下,肆无忌惮的挺耸着自己的腰肢。
而那婀娜多姿,如春花初生般的贵妃,也逐渐的变成了淑琴的模样,四肢柔
软如棉,雪肤香肌,腻滑如脂,光滑如缎,几乎没有半点的瑕疵,上面犹自带着
点点的水珠,看上去让人忍不住的握在手里,有些狂暴的挤出其中的水分。
「老色牛,这都几点了,还不起床,不会是想在床上吃午饭吧。」
淑琴薄嗔的声音,将我从之前的美妙幻想中拉回了现实。
随着她三分薄嗔,七分娇羞的声音,一个曼妙的身体,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
我的面前。
此时的淑琴,显得相当的随意,身上只穿了一件雪白的印有米老鼠图案,唱
及大腿根的巨大围裙,任由两条好似嫩葱般细嫩白皙,玲珑如玉条般的长腿,毫
无任何阻碍的呈现在我的面前。
除了那一条雪白的围裙以外,淑琴的身上,一如婴儿一般的赤裸着,雪白的
肌肤,在阳光的照射下熠熠生姿。
可能由于刚刚起来不久的关系,淑琴的俏脸上,犹自带着久睡后的酡红,一
头如瀑的长发,只是被她用黑色的发套,简单的固定在了头顶,令的她看起来,
一如春水海棠般的慵懒。
「侍儿扶起娇无力,正是初承恩泽时!」
看着眼前淑琴那娇懒的模样,我不由得响起了白居易长恨歌里的诗句,随口
的吟咏了出来。
「讨厌,老色牛,你就会打趣人家是不是!」
淑琴似较似嗔的轻啐着说道,那娇俏的模样,简直让人恨不得一口将其吞下
肚去才过瘾。
看着淑琴那娇羞的模样,我不由得一阵心荡,昨晚已经饱经战阵的老枪,也
再次斗志昂扬的高高挺立了起来,等待着新一轮的征伐。
此时的我,哪里还有已经快要日薄西山的老迈,几乎每一根血管里,都涌动
着好似年轻人一样的激潮。
冲动之下,我豁然的从床上跳了下来,浑然不顾自己的身上寸缕未着,就那
么挺立着自己的老枪,径直的冲到了淑琴的面前,一把拉住她的玉手,就势的和
她滚倒在了床上。
「昨晚该做的都做了,干嘛还这么害羞啊!」
我将淑琴揽在怀里,语带调笑的问道。
在这一刻,我就像是年轻了至少二十岁一样,之前的暮气,在这一刻完全的
一扫而空。
「笨老牛,真是一点情趣都没有,人家是和自己的情郎撒娇都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