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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风望着妈妈嘴角挂着的一丝晶莹,伸手拉起妈妈让她又侧坐在自己大腿上,
调皮的说道,「妈妈这么「辛苦」,你也要吃点早餐啊,来,我喂你。」说着伸
手撕下一块面包。
苏芩听出了儿子的话中音,脸色更是潮红,抬手想给儿子点惩罚,却见儿子
用撕下的面包把自己乳晕上的沾的阳精全抹走了。
萧风邪笑的把抹着阳精的面包往妈妈的小嘴边送去,当送到妈妈嘴边,见妈
妈不开口,萧风使坏的把面包上的阳精往妈妈的嘴唇上蹭了蹭。
无奈的苏芩白了儿子一眼,张开小口任儿子把面包喂进嘴里,轻轻咬了咬就
囫囵吞下。
萧风看到妈妈吃下加了味的面包,故意问道,「妈妈,好不好吃啊?」
苏芩猛翻白眼,嗔怪不应声。
萧风嘿嘿一笑,伸手又去撕面包。
苏芩见儿子又要使坏,赶紧起身跑向楼上,边跑边说道?「宝贝,别耽搁时
间了,妈妈去洗漱一下,你吃完早餐,赶紧收拾一下。」
萧风见妈妈落荒而逃,不禁气恼,这都两次了。
「哎~」蔚然一叹,萧风专心的对付着早餐。
不多会,萧风就风卷残云般把早餐解决完,又利索的收拾好战场。准备上楼
回房间穿衣服去。老马很清闲的在办公室坐着喝茶,办公桌前摆着今天的报纸,不过老马没
看,眼睛盯着窗外大门口进进出出的车辆,不知道在想什么。
作为区里房管局的副局长,实在已经到了清闲的时候,53岁的年纪,依然
在副职上猫着,也只能是清闲的在这喝茶了。
正局长是去年空降来的,这让暗地里四处奔波了好一阵子的老马有点郁闷,
不过也仅此而已了。
从军队回来后,就一直都看不惯这些官场上的沟沟坎坎,可是又憋着一股劲
想做点什么给老天看看,于是这十几年很是努力的从一个被局里人忽略的处长一
直干到副局长。
不过,当老马意识到自己这辈子即将在这个岗位上结束时,他也就很干脆的
做起了「老领导」:新局长四十出头,用报纸上的话叫年富力强,另外两个副局
也都比自己年轻好几岁,也还有上升的空间,唯有自己,在这样一个体制下,基
本上属于退居二线的「老领导」了。
事实上,老马也很是尽职尽责的扮演着这样一个对他们没什么威胁的「老领
导」的。每天喝喝茶,看看报,偶尔在楼里转转,听听那些小姑娘们叫几声「马
局长」,他已经很满足了。
话说回来,这个新局长也挺给面子,有什么事也都向他汇报一下,虽然最近
已经开始派秘书过来了,不过也总算不至于让人说「老马已经说话不管用了」;
有时候有人请领导班子吃饭,也都会特意过来叫一声。
老马当然不会去。至少不会一叫就去。
老马不是不懂事理的人,人家给面子,不代表自己能接的住。像那些工程什
么的,说点小话也就罢了,真正的道道可不是自己该听的了。
老马不傻,该捞的捞了,该拿的拿了,该玩的也玩了。老马也不贪心,手头
这些足够自己快快活活抱着孙子想买什么买什么了。
所以到了这个年纪,老马也就很识相的不再参与那些事情,每天好脾气的喝
茶看报,兴致来了打打乒乓球,打打篮球。话说,健身房里那些健身器材可是当
年在自己的主张下购置的,也确实给老马换了实惠和名声。
咚咚……
「进来。」敲门声惊醒了老马,放下手中的茶杯,很有中气的回应到。
「马局,咱们下个月准备搞的那个退休职工棋艺大赛的计划书我写好了,您
给看一下。」进来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子,短靴,紧身的牛仔裤,大堆领的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