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贴近,张大的喉咙里发出无声的呐喊,然后,一股热流奔腾着浇在正苦苦寻
觅的硕大龟头上,老马颤抖着将精液射入了小白的深处……
「爸………………」
小白把自己的脸深深的埋进枕头,她想回房间,但是下体依旧存在的撕裂痛
感让她动弹不得,当然,还有高潮过后空虚的身体也已经被抽干了力气。
「小白,爸对不起你,爸以后一定对你好。」
老马一边在小白耳边说着,手一边抓住了小白胸前的两只椒乳用力揉搓。
就是这样的感觉。自己竟然陷入这样野蛮的性爱中无法自拔,难道我真的是
个贱货?
「小白,爸今天野蛮了点,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难道马兴对自己恭恭敬敬的不好么,两人在床上有时候会爱抚好久,即便他
憋得通红,不经过自己的默许也不能开始。可是自己竟然被公公如此狂烈的攻击
所征服?
「小白,要不今天晚上就在这边和我休息吧。」
小白默默的听着公公在身后哀求,突然发觉自己的下体竟然又有些湿润。
反正就这一晚上,就放纵一下自己吧。
小白一个转身,用尽全身的力气将自己骑到公公的身上,却什么也没说,只
是将身子伏在那具充满了汗味的胸膛上…………
第二章
胡玫习惯性的在传达室捎了今天的报纸上来,丢到副主任的办公桌上,然后
一边摘围巾,一边和身后的小白打招呼。
" 小白,昨天哪儿不舒服了?好点没?"
" 胡姐,我没事了。" 小白瞅瞅周围,压低声音," 我以个那个走了呢,结
果又疼了,可难受死我了。"
" 按说结了婚痛经的毛病会好的啊?你怎么没什么起色啊?得努把力,抓紧
要孩子啊,马局可等着抱孙子呢。咯咯……"
胡玫喜欢极了这个纯洁的像她名字一般的女孩,年轻,单纯,还充满活力。
她当然知道小白是通过老马的关系进来的,不过这种事情实在是司空见惯了。
" 胡姐…我们还年轻呢…"
" 呦呦,还脸红了啊……" 胡玫开着小白的玩笑,一边把一份文件递过来,
" 你起草个文件,下个月的退休职工运动会的赞助谈好了,写个报告上去。"
" 对了,你今天的这个灰毛衣不是很搭啊,嗯…有点暗……"
" 哦,可能吧。"
小白用手捂捂热的烫人的脸庞,悄悄拽了拽毛衣的衣领,把刚才胡乱打开的
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资料关上,收敛了下心情,翻看本来应该昨天跟胡姐一起去
谈的赞助资料。这不是什么困难的工作,只不过走个形式而已。
小白周日当然没有和胡玫一起出去,她几乎是在家里躺了整整两天,才勉强
将自己的精神状态调整的不那么引人注目,但是她现在还能感觉乳房有些难受,
走起路来还感觉下体微微的肿痛。
小白几乎记不起那天晚上后来又发生了什么,只记的自己一次又一次的冲上
巅峰,一次又一次的抓紧被单或者枕巾。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是在自己的房间里的,床头放着还有些余温的豆浆和鸡
蛋饼,水杯和水壶也都放在自己触手可及的地方。
如果不是身体上一直在传达的疲惫感和下体的肿痛,她几乎以为这又是一个
平凡的周六早晨,而马兴,也许就在客厅看着电视。
但是她知道这不是。
她看到昨天自己穿的开衫毛衣、T恤、运动裤就叠放在床尾的斗橱上,还隐
隐可以看到自己的白色胸罩和内裤,她开始想起昨天发生的一切。
小白不敢转头,因为床头就挂着自己和马兴的结婚照,她似乎现在就觉得马
兴已经是在怒视着她了,她甚至还听见他在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