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害。你说咋办?」
男人二话不说,在妇人唇上亲了一口。双手抱起妇人。那妇人正是痒的时节,
任由男人抱起,双腿却死命缠住男人。口中呼呼喘气:「啊- 哦- ,死鬼,你倒
是要干嘛?」
「你夹紧了可别松开。我抱你到船头爽快爽快!」
妇人一听爽快二字,正合心意。将头偎在男人肩上。双手勾住男人,再也不
肯放松。下面屁股轻磨,倒也解得一时饥渴。
这男人哪里受得妇人这般,早已按捺不住,才刚打开舱门,便放倒妇人,屁
股一沉,也不怜香惜玉,接连狠命往里捣了七八十下。未免「啪- 啪」有声。那
妇人听了这声,越发情动,再加上是在无人处,不免「心肝、宝贝」的乱叫。一
忽儿,两人住手。男人便双手合拢,往河里捧出些水。要帮妇人清洗。
要死啊,这水这么凉,洗了要得病的。你是打算害死了我,好讨个后的不成?」
男人呵呵笑道:「我糊涂了不是,我这就进去给你打些热水来」
「算了,别把孩子再吵醒了。」妇人一边叹口气,一边用手捋了捋散在前额
的乱发:「咱俩也去睡吧,明天还要早起呢。」
「又要早起。今年也不知是怎么了?这鱼越来越难捕了。」
「是啊,往年哪用这样愁,把网往水里一撒,鱼儿自个就扑通进来了。」妇
人凑近男人小声道:「会不会是坏了风水?」
「也没听人说起过呀。」男人思量了一会,询问道:「明天是集市,要不明
天我去街上转转,打听打听?」
「对,记得到刘半仙那多打听打听。别看他有点瞎,这种事情还是挺准的」
妇人站起来,往舱里走去,走了几步,突然又回转头,揶揄道:「记得买点
糖回来给你儿子。」
男人若有所思的坐在船头,傻瞪着双眼,看着这条养育了他半辈子的湖面,
无奈得摇了摇头。天伦情仇深秋早晨的山城市看似一切如初,上班的人潮一如往昔的串梭如流,
晨光中一张张平静的脸依旧行色匆匆。殊不知在这平静之下却是暗潮涌动,但这
些也只有那些黑道中人才感受得到,他们都知道,昨夜这山城市发生了大事,一
场血拼之后,山城的黑道格局风云突变——小刀会龙头秋大坤死了,大刀帮的当
家林海也死了,但不同的是小刀会几百会众被大刀帮收编了,现在这个山城市的
地下江湖是大刀帮新帮主林威的天下。
一辆车停在了林家在城郊小凉山中的别墅外,车上独自走下来一个年轻人,
最多20出头的样子,棱角分明的俊脸上眉头紧锁,眼神中满是疲倦和忧虑之色。
刚一下车,但有人走上来,很熟练地在他周身上下仔细摸了一遍,这是搜身,在
确定他没带什么武器之后才放他进了大门。一个领路的人皮笑肉不笑地对年轻人
说:「秋少爷回来的挺快,我们帮主说你一定会来,但可能要中午才能到。」这
年轻人是已故小刀会当家秋大坤的儿子秋晓朋。秋晓朋认识这领路的叫狗三儿,
是林威的忠实狗腿子,他哼了一声:「你们帮主?他倒是够快的,老子刚死他就
上任了。他在哪,把我妈弄到哪去了?」狗三儿说:「别急,令堂没事。再怎么
说她也是我们帮主的姨妈不是?放心,令堂毫发无损。而且我们少爷还说和你玩
个游戏,你要是赢了,就让你接令堂安全离开,绝不为难。」「游戏?耍什么把
戏!老子敢来就没打算活着出去!」狗三儿笑了:「别冲动,秋少爷,我们帮主
玩的游戏不动刀也不动枪。他说你是个读书人,就和你玩文的!」
秋晓朋没再说话,眼前就已来到了别墅房门外,这是一座古式设计的五层别
墅,占地两千多平,是林家大刀帮的的一处老巢。秋小朋对这里并不陌生,自己
小时候曾常到这里玩耍,那时秋林两家还是亲密的至亲,他还亲切的叫林海为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