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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打量四周,没听见枪声,这女人肯定不是中枪,
她也没死,在闭目喘息着,脸如死灰。我走近细看,越看她越像罗彤。
我心里充满了怜悯,我很想把这个女人抱起来。
姨妈和薇拉也追到了,经过剧烈奔跑,姨妈和我差不多,都气息平稳,薇拉
就不一样,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我心疼她,用手揉她的背部,她抿嘴微笑,
投来含情脉脉的目光。
又是一阵凌乱急促的脚步声,唐依琳和几个地铁安检人员跑过来,疏散了零
零落落的围观路人,唐依琳掏出证件跟地铁安检人员交涉,姨妈则蹲在受伤女子
身边,谨慎小心地把她翻了半个身,赫然发现了血迹,血迹就在这女子的腹部,
她腹部上正插着一把刀,一把柳叶刀。
这把柳叶刀,我再熟悉不过了。
「若若在这里?」我一声惊呼,急忙环顾左右,姨妈和薇拉和我想的一样,
她们也吃惊地查看四周。
蓦地,从地铁站正门外,轻飘飘地飘进了一位彷佛不食人间烟火的绝美少女,
她长发如瀑,身上白长衣黑长运动裤,脚上穿着一双新款的白色阿迪达斯跑鞋,
如果不是这双跑鞋,围观的路人肯定以为这美少女是天上下凡的仙女。
仙女应该不会穿人间俗世的阿迪达斯跑鞋,这美少女就是乔若尘。
「若若,你真在这,你怎麽在这。」我迎了上去,很激动。
姨妈和薇拉顾不上乔若尘突然出现的好奇,她们开始搜查受伤女子的身上物
件,查看她的伤势,姨妈掏出手机拨打电话,表情十分严峻。
「我好像见过这女人。」乔若尘说话细声细气,但很坚决,她曾经去过我公
司,见过罗彤,罗彤也去碧云山庄,乔若尘对罗彤或多或少还是有点了解的。我
轻轻点头,爱怜地握住乔若尘的冰凉小手,很难相信,这只滑嫩雪白的小手,随
时能置人于死地。乔若尘翻了翻美目,冷冷问:「我把她打伤了,你心疼吗。」
我苦笑,勐摇头:「哪有什麽心疼,这事蹊跷,回家我慢慢跟你解释。」
远处传来了警笛声。
反应真快,短短的五分钟里,不仅来了警车,还来了救护车,国安的人也来
了七八个,我都认识,大家全听姨妈指挥,她有条不紊先安排唐依琳和五位国安
人员跟随受伤女子去医院,剩馀的人和现场警察,以及地铁安检人员协调,严密
搜查地铁站里的临时储物间,调取了地铁站的监视录像。
一切安排妥当,姨妈和我们一起取车,一起回家。
「妈不亲自审问?」我脑子里全是那女人的容貌。
「这种小事用不着我费心,小琳负责盯着,其他人会连夜突审,到时候我看
审问报告就行,虽然有很多迷惑,但可以肯定这女人就是罗彤。」姨妈的话令我
大吃一惊,我的心情突然复杂了许多。
「那死掉的罗彤呢,她不会是鬼吧。」
姨妈娇嗔:「是鬼的话,会有血麽,说话都不经大脑。」
「是鬼血。」我抬杠,姨妈凤目圆瞪,作势要揪我耳朵,不过有薇拉母女在,
姨妈不好意思和我打情骂俏,她回头看向后座,夸赞道:「今晚能抓住这女人,
我们要谢谢若若,我本打算开枪,但如果用枪的话,很难把握抓活口,这太重要
了。」
「若若,你怎麽跟来了?」我笑眯眯地看着观后镜,爱如潮水,太喜欢乔若
尘的这身打扮了,给人一种健康灵动之美,她脚下的这款阿迪跑鞋我有记忆,那
是属于小君的最爱,不想被乔若尘穿在脚上,估计当时乔若尘急着要跟踪我,她
或借或抢,把跑鞋穿走了。
乔若尘端坐着,纯情小姑娘的风范,换小君坐我车后座的宽大座椅,她多半
会盘腿卷缩身体,尽量让肢体更舒适。乔若尘就不一样,她端姿得体,说话细声
细气:「你们在我房间说有十万火急的事去办,我哪有心思睡觉,你们一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