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俭立刻抓住了话：“军师？可是之前谋划番禺劫狱的那位？”

既然想不答案，就要好好问问知情人了。

一想到这儿，陆俭猛地想起了另一件事，那就是赤旗帮严目中的“小”。严远这人恐怕跟邱大将军关系匪浅，偏偏那“小”的份，他查了几次都无疾而终，实在摸不到绪。难不成跟此事有关？

这话问的对方一怔，迟疑：“这个小的当真不知，传回的消息也未曾提及此事。”

顺着这条线查下去，没过两日，就传回了消息。

他也听孙元让提过，劫狱一事背后有人谋划。遇上鬼书生还能全而退，兴许也有这人的手笔。

这次信使应：“似乎是闹了些麻烦，好在有军师筹谋，这才全而退。”

这回答并不奇，陆俭换了个问题：“那发现鬼书生也在汀州，你们可曾改变计划，重新谋算？”

人很快就赶了过来，见到陆俭赶忙拱手：“陆公，叫小的来可是还有吩咐？”

那信使面上了些得：“正是，此次也亏得军师亲自前往赤旗帮，这才请了伏帮主相助。”

“竟然是萧氏。”得到信报，陆俭眉微皱，这答案有些乎意料，却也在情理之中。旁人不知也就罢了，萧氏跟陆氏的靠山有些仇怨，他还是知的，就算这些年萧氏装一副耕读人家，不涉官场的模样，心底的忌惮和怨恨也不会少。

只是闹得这么大，未必就是萧氏的本意了，毕竟家在汀州，谁也不想引火烧。若是如此，想要从他们那边找寻线索就难了。

思索半晌，陆俭对边人：“再请蓑衣帮的人来一趟。”

他是蓑衣帮和番禺之间传递消息的人，陆公亲自唤他，怎么可能不重视？

陆俭笑：“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当初在汀州碰上鬼书生时，贵帮跟他可有集？”

这样的人，怎会把伏波认女？亦或者说，当时真有一名女？

未必知多少内情。而派人过去探查，费时间不说，赤旗帮了那样的大事，那背地里不论是跟谁合作都不会大张旗鼓，这查起来还真是毫无绪。

萧氏那边断了线索，能查的也就宁负过问的“女”了。其实连夜脱逃，就算持了凭证，还是扮作女眷更容易脱，伏波又曾经扮过女，这次故技重施也不怎么奇。而这样的事情，孙元让岂会随说？可问题是，难不成他之前去刺杀也穿的是女装，这才让鬼书生起了误会？

陆俭几乎可以断定，行刺宁负是伏波带的队，甚至能猜到他是如何一击不中，在对方底下逃脱的。他可是见过伏波的手，还被对方“救”过一次，若改成刺杀，多半也能让人记忆刻。

不过这些难不倒陆俭，之前信使曾说过，在放火的当夜，孙元让等人就离开了汀州城。能在城中大时快速离开，没有通关的凭证是不行的，这东西可不是一般人家能给的。也就是说，在蓑衣帮和赤旗帮背后，还有一家门不愿陆氏跟叶氏结盟，暗中作梗。为了对付陆氏，陆俭早早就探明了汀州的内情，有嫌疑的左右不过那几家罢了。

那问题就来了，宁负可不是蠢人，只论智计，寻常人绝对难以匹敌，而且他可是直接查到萧氏上了，知的东西恐怕也比别人要多些。

陆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