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杰接了过去，却没走，不怕死地凑上前，“林队，谁啊？”

舒杰顿时就瞪大了，随即脸上写上四个字——

张颂灵驱车到了林恪说的地方，一排排全都是大排档，白炽灯在夜下将这一片天地照得惨白，人影在灯光下晃动，此时还不到七，这里已经开始闹起来了。

林恪熟门熟路的了一家店，店主是一对夫妻，夫妻俩都有些胖，女人过来招呼客人，“吃什么？”

好在上菜很快，气腾腾的东星斑打破了僵局，林恪将一双一次筷递给张颂灵，“快尝尝。”

林恪嗯了一声，“你几钟下班，我去接你。”

林恪就说了一个地址，约好七钟。

林恪俊朗的眉在氤氲的气中显得有些朦胧，即使坐在这间大排档里，他坐姿规正，腰杆得笔直，袖整齐地卷到小臂，淡蓝的衬衫纽扣

等林恪大步走开，舒杰才快步走到办公室里唯一的警赵面前，神秘地朝林恪离开的方向努了努嘴，挤眉，“赵，你说咱们林队是不是终于梅开一度了？”

他先跟张颂灵打了个招呼，也找了个地方停了车，才领着张颂灵往巷走去，

“你小时候曾经跟我说你要当医生，没想到你竟然没有考医科大。”林恪微微扯一笑，他大约不常笑，脸上总带着三分冷酷。

林恪犀利的风扫了过去，舒杰心肝顿时一抖。

夹在肩膀上，一边翻着材料一边：“那么就今天晚上吧，你想吃什么？”

“我也没有想到你竟然会…”说到这里，张颂灵停顿了下来，她想到他的职业是危职业，还是不要在外面暴的好，“不过能遇见你还是很兴。”

张颂灵不知该跟他说些什么好，回忆过去别说她不知过去，就是林恪，估计也不太想回忆那些黑暗岁月。

“不用了，我有车。”

电话那沉默了一瞬，张颂灵才：“我听说江川的鱼最好吃，你知不知哪里比较正宗？”

不两分钟，林恪的越野在张颂灵边徐徐停下。

赵正忙着将今天的工作收尾好回家哄孩，也没抬地：“你这个月的津贴不想要了？还是想再熬几个通宵看守犯人？”她将一摞资料理了理，抬看向舒杰，左右看了看，才压低声音：“我听罗江他们说，林队好像和那天来警局笔录的姑娘是故人！说不定这通电话是给那个姑娘打的。”

我就知！

两人坐在一起，其实没有太多话好说，林恪显然也不是善于攀谈的人，而张颂灵也不太清楚过去的事情，又不能聊职业，剩下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这里的东星斑味很独特，我们经常过来吃。”

林恪接电话的时候，舒杰就抄着手站在一旁，睛瞪得溜圆。林恪一手将手机从肩膀拿下来，揣兜，将看完的材料还给舒杰。

林恪问了一句张颂灵有没有不吃的，张颂灵摇。他了四菜。

两人找了一张桌坐下。大排档的卫生都不会太好，这家已经还算净了。

她找了一个地方停了车，就给林恪发了条短信说自己到了。

林恪一脸的坦，半没有第一次请客吃饭来大排档而到局促。张颂灵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毕竟两人又不是来相亲，而且吃鱼是她提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