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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的把我的手指手那神仙洞里扯了出来。
这下我又不知怎么办了,但我才摊开身子那张小嘴又吻上了我胸口的小豆豆 上,而一只滑腻的大腿也挂上了我的腰间。这下可好了,我那早已憋得脸手脖子 粗的肉棍正好顶在了那睡裙下的沼泽地带,我这时再也不需要别人指挥我怎么做 了,一翻身把那温软的肉体压在了身下,左手往下一提一扯,那睡裙下的小内裤 就乖乖地褪到了腿弯处,身子往下一沉,那象条烧红的钢条一样的肉棍就在那湿 润的沼泽口左冲右撞。
奇怪,刚才我的手指还在里面游走的小洞穴怎么不见了?我的肉棍捣糨糊一 样捣了半天还在那两块嫩肉和软毛间磨擦,就是不得其门而入之。在我火烧火燎 中,那只温软的小手又套上了我的肉棍,牵引着它触击到一个更加湿润的地方。
凭感觉我意识到我终于到了那宝蛤口,也不用多想只顾往前一顶,硬生生地 把个刚才伸一根指头还嫌挤的小洞洞挤进了一个大龟头。
糟透了,又碰到了那层薄薄的软膜。为了不蹈手指的前车之鉴,我赶紧加大 力气费力往前一顶。
" 哎哟" ,等着身下的人儿发出痛苦的呻吟时我的肉棍也强行突破了那重关 卡,继续往前挺进了。
" 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前面的道路就象山村的小路逶逶迤 迤,好不容易在那肉壁就象八爪鱼的吸盘一样的纠缠中脱出身来,前面竟又象什 么东西阻住一样挡住了龟头大将军的去路。人生有太多的不如意,但为什么我的 阻挡特别多?我咬了咬牙,身子一躬,再猛力往前一冲," 呼" 原来是虚惊一场 ,前面还有一样象热乎紧凑的嫩肉在等着我的肉棍的前行,这只不过是小小的绕 了一点弯道上而已。
虽然是段短短的距离,但我的肉棍就象过了九曲十八弯一样每一步都前进得 那么艰难,在我的肉棍终于全根而没时,一团象含羞草一样稍稍展露一下又飞块 收缩的花蕾就象一个婴儿的小嘴细细地舔吸着我那沾满粘乎乎液体的龟头,一根 花蕊似的小肉刺竟探进了我那张大了嘴的马眼中间,,在里面左搔搔右挠挠,那 股从未有过的奇痒让我全身收紧,牙关咬得格格作响。" 刷" 地一下,我的马眼 一松,一股炽热的精液就象才开炉的钢水一样喷涌而出,尽情地打在了那饥渴的 子宫口里。" 噢" 随着一声尖叫,我的背上被双铁爪一样的小手死死的掐住,而 我胸口的小黄豆也被一只虎牙咬得钻心的疼痛。
那不知什么时候躲得远远的月亮这时又爬出了云端,偷偷地从窗台上露出了 半边脸。床上两个激情消散的人儿还白生生的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我的脑袋一遍空白,就象才做了一场梦,努力想回忆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但又不敢多想。
" 哥,我好幸福,真希望我们永远能这样在一起!" 燕子?什么?
我一骨咾爬起来,看看她那两腿间还在往下淌流的精液,再看看赤身裸体的 自己。天啦?我做了什么事?我强奸了自己的亲妹妹?
我觉得脑子一阵发疼,我什么也不顾了,赤着身子跳下了床,拉开门,狂奔 在宁静的夜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