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易没吭声，她又重复一遍：“你以后很难再看见了。”

江易盯了他一会，男人满大汗脸煞白，不像说谎的样，他满脸都粘着尘土，脸颊上全是汗和泥土杂的黑，他呼越来越微弱，几乎快要背过气去。估摸着警察也快到了，江易稍稍松开了力，伸手他衣兜里摸药。

贺丰宝带警员去追，留他一个人待在冰凉的泥土路上。

男人哮的样消失无踪，踉跄着爬起来捡起刀，他对着江易比划了两下，想刺又没胆下手，江易半眯睛冷冷看着他，男人听见远有急促的脚步声跑来，恨恨剁了下脚，甩了刀捂着胳膊跑了。

江易手狠，那两刀得不浅，男人了满地的血，现场看上去血腥可怖。

“韩小禾也是你绑走的？”

小路上传来嗒嗒的脚步声，不急不躁停至他前。

“真的不是我，真的……这地上有灰，我不能粉尘，求……求你了……”

“在……在左边兜里……”

江易伸手过去，冷不防男人回光返照般用尽全力一个翻将他从上上推了下去，他将外猛地一扬，从兜里洒一把不知名的白粉末，江易防备不及，被粉末蒙了两，瞬间就目眩看不见东西了。

男人先是愣了下，随即摇成拨浪鼓：“没有，不是我，这是我第一次来油灯街作案，那些学生失踪跟我没有关系！”

“有话留去跟警察说吧。”通讯刚才随假发一起被摘掉了，江易伸手去勾地上的假发。

贺丰宝赶到场，江易被那药粉糊得睛不能视，他坐在原地没动，伸手指了指男人逃走的方向。

他这才轻轻嗯了一声，女孩的脸上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一个狡黠的笑，故意问：“就一都不怕？”

她从包里掏一张纸巾，了他角四周的秽：“只是普通的致盲粉，你的睛会不舒服一阵

“油灯街的事是不是你的？”

“韩小禾是谁？我下手前又不知她们的名字，只看脸和材，长得好就尾随，长得不好的我看都不看。”

江易冷笑：“就是你在油灯街绑走的那七个学生。”

伤也能验来的啊……”

男人的脸被压在地上的尘土里，忽然急起来，他断断续续，虚弱地说：“我……我有哮……”

她将他周的黑粉末放在鼻下嗅了嗅，事不关己般地说：“这东西是一生活在带雨林里极其罕见的毒蛾翅膀上的粉末，有很多有害质，会对视网造成不可逆的伤害，不意外，你的睛是废了。”

月如银，可他却无法看见，只觉得周围孤寂冷清。当目不能视的时候，耳朵就变得格外灵，草丛里的虫声鸣鸣清晰无比，他甚至能听到稍远野猫上房檐拨瓦片的声音，扑棱扑棱，在寂静的夜里挠一样响。

江易又一刀扎在他另一只手臂上，男人尖锐的惨叫再次响起：“真的不是我——”

他先闻到那熟悉的山茶香，又由那声音联想到今天赵云今脚上穿得那双贵气的黑小鞋，走起路来也是嗒嗒响。

他面涨得绯红，乞求：“药在外的里兜，拿给我吃一，就一……”

女孩蹲在他面前，摆正他的脸，细腻的指腹在他上抹了抹：“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