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什么你答什么，答好了便放你走，答得不好，你自己掂量掂量。”

“自然不是女鬼，这是一只狐狸。”小龙女看向小狐妖，“且说说你的来历吧！”

莲香闻言，伏在地上瑟瑟发抖，不敢反驳。

“是，大人！”白秋练自提着剑离开了。

小龙女看向胡莲香

“我知你们狐族素来不看重贞洁，然扮作伎女如此自甘下贱，狐族也不多见了。”小龙女皱眉。

“如此看来,昨日王生在墙瞧见的那个才是正主。”小龙女忍不住啐，“这桑生还真是中饿鬼，不狐妖、女鬼,但凡送上门的都要,便是没有被女鬼了气，怕是也活不长了。”

莲香忙：“小妖不敢，大人下问，小妖不敢隐瞒。”

第221章鬼女思

“嗯~”小龙女走到那只小狐狸面前，随意踢了一脚，解开小狐狸的束缚，书生们就见小狐狸变成了一个楚楚动人的人。

衣女将小狐狸丢在院中，去打了，拧了帕给小龙女脸，温声：“没见到鬼，只逮住这只狐狸与那书生相会，便想着大人许要问话，因此带回来了。”

莲香吃惊：“大人知我大？”

小龙女自认好之徒见了不少，像桑生这般不知死活的还真是不多见。

听到父母死讯，胡莲香先是吃惊，然后便伏地大哭起来。宋生等人见一个倾国倾城的大人扑在地上痛哭，不由生几分怜悯之心。

小龙女对白秋练：“你继续去盯着那书生,且看着女鬼是否再现。”

唐生等人亦是摇不已，这狐仙已经是貌至极，若桑生没有把持住还能说,可既然与这狐妖相好，如何又沾染了女鬼？真真是活腻味了！

“三十年前，你大胡丽娘在沂州城恋上一个凡人，去了金陵。不想她夫家乃是伎馆营生，将你其他骗去金陵要她们为娼，你的们不甘下贱，被那家人以祭鞭掉一血，镇压魂魄，今日才得解脱，了地府。你母亲死了三十年还记挂着你，若知你如此不成，不知如何伤心。”小龙女嗤笑。

“这不是昨日的女鬼！”被同窗扶来认人的王生叫。

“小妖是沂州城外山中修行的狐妖，贪恋人间，前些年就搬到了沂州城内。因喜桑生俊俏，便扮作西邻伎女，与桑生好。”

“小妖不清楚，上次小妖见桑郎气不好，便提醒过他，可桑郎说无妨。小妖前几日门办事，有十余日不见桑郎，今日回来便惊觉桑郎神气极差，脉像虚如丝，是被鬼缠的症状。”胡莲香顿了顿，“小妖还没问个所以然，就被白大人抓来了。”

小龙女游走人间，见多了因各原因被迫沦为伎女的可怜女。场女多为被迫，这莲香却如此自甘下贱，真是烂泥扶不上墙。

“你自何而来，与隔桑生是怎么回事？”

小狐妖匍匐在地磕：“小妖莲香，叩见大人！”

“莲香，这名字似乎有些耳熟！你可是姓胡，有个叫胡丽娘？”

胡丽娘妹不甘被家控制永堕场，宁死不屈，若知她们的小妹妹竟然自甘为伎，还是倒贴的，不知作何想。

待胡莲香哭了一阵，小龙女才问：“你与桑生相好，可知他上的鬼气是为何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