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绣。

他瞪我，“同你能说什麽重要的事情，在江南那麽多年，脾气却越来越躁，心情不舒坦就会埋怨别人！”

“也没有到老死不相往来的地步，虽然有那意思。”被他瞪得很心虚，声音越来越小声。

“你打算等几年？”他拿了我喝过的杯，喝了茶，玩笑般地算，“两年三年有些玄乎，四年五年倒还有些可能，再往後，要是不成，你这辈不就毁了麽？”

“……”我以为他早就走了，现在不会还站在门外吧？趴在窗边向下看，果然见他黑着一张脸站在那里。我以为自己同他说得很清楚了，他这副生气的样是在摆给谁看呢？

“我只是会犹豫一段时间，可总归会说的，”他被我气得不轻，却仍然等了那麽久，我绞着袖，“你说的我不是不明白，只是很怕会发生这样的事，一想到就怕，你还这麽直接地提来。错事只能弥补，我只希望结果不要太坏。我同哥哥……”

“我若是不提，你还会说？”

他什麽时候变得这麽宽宏大量的？

他了几气，瞪着我，“你是故意拿那话气我的吗？还好那样的准备了，打算我不理你，你也绝对不会来歉，老死不相往来算了？”

“哄很久？”

“谁将他关在门外了？”

他伸手摸着脸，“哪里变了？”

“还没有走，是还有什麽重要的事要同我说吗？”

“十五殿下在院里都快半个时辰了，我说要来劝劝你，还是他说要让你自己静一下的。”

……

“……”斟酌了一番，才想到要怎麽说，“我觉得你好像有些变了。”

他眉又在了，其实被这麽说一下就会有很大反应这一，似乎也没怎麽变啊。我抓了抓下，“反正就是这样的意思，所以你下午来找我，我会觉得很意外。而且像刚才那样的，其实依你以前的，是会转就走的吧？我都好那样的准备了，可是没想到你会在外面等那麽久，真的是站在外面吗？”

“嗯，就三年吧。”

“三年啊，”他叹息着，捧着杯看我，“怎麽这样看我？”

也不知过了多久，青苹推了门来，“小，我知你不大兴，可是将十五殿下关在门外可不好。”

“确实被你给气到了，可是你的这，说那样的话也不足为奇。我是男人，对你大度些，忍耐些是应该的，不

他说得斩钉截铁，我听得心惊，“就算我不能嫁给你，你也不用这样诅咒我啊。”见他又瞪我，连忙改，“我知有些难，可也不是全然没希望，而且，我也没指望现在就成。”

“怎麽说呢，以前碰到什麽不兴的，你就会连着几天板着脸，要等我去歉才能转好。如果像是遇到昨天太学那样的事情，你会很多天冷冰冰的，要哄很久才会像兴起来。”

“你同许大公是不会有好结果的。”

有心虚，又装作理直气壮的样，“我那是为了不耽搁你！”

“不是小你麽？说什麽自己不兴，不想被人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