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大清楚。”

“在！”

“你知这说明什么吗？”奈布又问

“什么？”奈布猛然回首

“没有，除了这尸被藏在仓库的草垛里面。”

“不，我明白了”奈布站起来，斩钉截铁的说，“是同一个人作案。其实很好解释，死亡方式的不同只是因为这个人有特殊。”奈布四下看了看，边的人都在望向他，“他没有死于刀伤也许有他未经事的原因，但是最主要的是，他可能对K8723有什么其他的利用价值——你们想一想，之前的尸都是怎样被发现的？”

“是信息素，”有人立刻回答，“死后烈的信息素引了路过的人。”

……

奈布像看白痴一样的看他，随手捡起一个烟亮了烟上的牌“你可比哈瑞差远了，那家伙就算是死还知烟留下线索。而你——连你们哈瑞警官什么烟都不知。”

下属连连摇，惊叫“怎么可能？K8723怎么可能是个O？！”

“那为什么会有那么烈的信息素呢——因为切开了”奈布没有在等人回应，自顾自的往下说

奈布换了个思路，喃喃“如果他是K8723杀的，那为什么不是和平常一样的死法呢？这个人一定有玄机，为什么他是第一个死亡的却被发现的这么晚，为什么他会被藏起来，为什么要选择从外地而来的他——法医呢？”

下属恍然大悟，“您是说，是个Omega。哈瑞警官想和他——”

奈布突然福灵心至，想明白了什么，“这个人是从外地来的，那么他在死前有没有经历过行为？”

从仓库内内拖来的尸，时隔一个月已经有了大面积的腐化，原本就恶臭的空气变得更加难闻。但是奈布此时却顾不上堵鼻了，他蹲在那个尸旁边皱着眉仔细观察着，“怎么确定的死者份。”

“嗯”奈布，语气里不乏嘲讽“还是一个可以谈天谈到昏暗的巷里去的熟人”

“这不符合K8723的作案条件啊”大家开始议论起来，“难真的是意外碰在一起的两起案？”

更半夜的夜店门，他一定是和你我现在一样站在路边上聊天。”

“这大概就是杜丹下死，鬼也风吧。不知哈瑞最后死的时候甘不甘心，不快”奈布叹了气。

怪不得这么长时间都找不到这个人，原来他早在一开始就死了，他是K8723留下来故意引警方注意力的引。“但是，”奈布质疑，“如果他不是K8723杀得，为什么会现在仓库？仓库还有其他发现吗？”

“没有”法医说，“他是一个Omega，还很完整。”

“通过衣服和鞋的对比，暂时确认。”下属解释，“初步尸检可是判断他死在一个月前，时间应该和第一案发生时相差不多。不过我们对他是否死于K8723之手持怀疑态度，他是窒息致死，脖有很明显的勒痕”

“您怎么知就一定是哈瑞长官。”

“这说明烟的好大大的有”奈布开了不温不火的笑话，“那你再来说说，他会和什么人在这里聊天。”

“熟人！”这回下属很快回答来，“一定是认识的人，不然哈瑞警官不会放松警惕，还他在这里聊了这么久。一定是一个哈瑞警官认为伤害很小的熟人。”

“这倒也不一定”奈布还想解释什么，边突然跑来了仓库那边留守的警力——“萨贝达警长！警长！仓库里面——仓库里面发现了失踪的‘杰’的是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