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黄文钦带上了门，魏国仍然用右手肘撑在椅扶手上，睛没离开那面墙上的台北市地图，不自觉地说「又是信义区？」

「恐怕不行！他说林里光线不足，对方背对着他，上着运动帽，多看到半个侧面，距离有三、四十公尺远，连人的度都说成大概是一米七的上下十公分。」

「是！副座！」黄文钦知副长谈完了，立即行了军礼，转要走房间，在门前，黄文钦又再次停下来，转跟魏国作了个补充，「副座！也是前天，我们接到一个线报，有一个年轻人在象山上打『军拳』。这两件事会不会有关连？」

「各家的拳路都很像，为什么他确定是军拳？」

「是什么人报的？接时间是什么时候？」魏国抬起来，急切地问着。

「派人去查了吗？」魏国继续问。

后来，虽然换了个「海岸巡防署」的招牌，但是心的业务全分去了，只剩下「海岸巡防」这项本来被视为「陪嫁」的任务。之后，「警总」原来有实务经验的人才，以「实」的名要不被调往他，要不直接劝退。就算被留下来的人都难以接受这些变故，也就逐渐离开，自谋生路去了。走的时候，大家都痛心疾首，有这样的最当局，还需要敌人吗？

到现在，魏国还是打心底认为，一九九零年代后期，最当局是基于对「警备总」的个人怨恨，才会裁撤掉这维持了台湾几十年安定，专门打击组织犯罪、地方恶势力、海外敌对势力、间谍这些专业度、度的治安负责单位。

「再见面能辨识来吗？」魏国仍然急切地问。

「这『地鼠』的『行动指纹』中有个特徵，他几乎都是集中在台北市东区设有免费wi-fi的咖啡店或商家上网。更确一的说，这『地鼠』的主要活动是在台北市信义区。」

或许是上级长官知魏国也要走了，在他还没提辞呈之前，就把魏国调到「国安局第三」，仍然从事国内安全相关单位的统整业务，才让他到现在。

「很好！要所有的合单位注意保密。有最新状况，立即回报！」

「蛤？一米六到一米八？那邓小平都看成江泽民囉！可惜啊！可惜！」魏国摇着苦笑着，「好吧！通知宪调组，还有叫里面没勤务的弟兄有空就爬爬象山。」

「这位退役训练官看到那个年轻人正在打的是军拳的第六式『外格横勾』和第七式的『反击勾踢』，因为招式的识别度比较，所以才留了印象。」

魏国，接着：「由对岸对他的支持来看，我们可不能掉以轻心囉！还有呢？」

「象山？解放军的『军拳』？」这状况让魏国陷了思考。

黄文钦回：「应该这么说，『红网站』是他们的正牌网军，内设有解码、演算、攻击、窃取这些机能的阶vpn伺服。所以，为了提突破我方单位防火墙的机率，这目标当然要先『红网站』，取得阶技术的支援，然后转其他分网站的低阶vpn伺服来掩饰份，发动批次规模的攻击，这样才能隐藏他的分和提突破我方单位系统的机会。这个目标透过『红网站』骇过来的时候，少则动用数百个ip位址来掩护他的行动，多的时候曾经有动用过达上万个ip位址的夸张情况。可是这么一来，在叉比对的时后，反而突显了来。」

「等一下！这么说来，这目标还不知我们已经识破他所上的分网站是『红网站』的周边组织，所以才曝光的？……嗯！那他为什么还要回『红网站』才骇过来？」魏国对这些资讯、网路的问题比较迟钝些。

「嗯，很好！缩小范围了。对象是多少人？」

「目前研判应该是单一人，因为他上网的时间没有其他的重叠。」

来的，只有一个原因，就是对岸的国安或者解放军总参谋支持他的行动。那么，这傢伙的层次绝对是对岸派过来的，不会是台湾本地人。」

魏国想起十多年前，上班地在同一个街廓靠桂街的另一，也就是在「警备总保安」的时候，他虽然只是第二组的参谋，可是权力集中，有什么状况，可以立即行动。

哪像现在，什么行动都要「有权责」的单位支援合才能运作。战线扯宽拉长了，要不脱线也难，常就发生掉到沟里、前后没法呼应的憾事。而且，现在组织规定一堆，什么「依法行政」？哼！共谍可不会跟你来「依法渗透」的。

「就是在前天早上八刚过，由一个曾经过『两栖侦搜』的退役训练官，在象山山路边的林里，发现有一个年轻人在打拳，起初他只觉得拳路有些熟，当他想起来这年轻人打的是对岸解放军的『军拳』的时候，再绕回去已经不见人影了。」黄文钦回。

「这两天，已经要信义分局用查缉通缉犯的理由，去每个商店索取录影了，或许很快能比对目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