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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失忆后,我和师兄不得不说的那些事(2/4)

李忘生彻底迷糊了,闭着急切地转过地抱前人,去吻他的眉心,他的睛,去听那稳健的心,拥抱那血健硕的躯。用,用手一寸寸拂过那人的眉目,鼻梁,嘴,心

“乖,张开,你的好师兄在看着你呢。”

“我说了,不准叫这两个字!”

“你们在光天化日之下这样过吗?”

他能从坟里爬来吗,他能回到这华山吗,他又能陪你生生世世,许你白吗?

“师兄!”

只有我,只有我会对你摇尾乞怜,对你言听计从。你要权势,要金银,要天一第一,要真心我都能给你,只有我……

“你们在这里过吗?”

“李忘生!”

师兄?师兄不就在前吗?

就像现在光透过秋叶撒下,舞的光盛在他的睛里,映照的是自己赤。乌黑的碑石衬得他常年不见光的肌肤接近透明,常年习武使他,优的线条过全肌理,没有一丝赘。就是清瘦,怎么也喂不胖。欣长的缠绕在他腰上,整个人被迫悬空,唯靠背上一和手臂支撑着。光斜照下好似一块汉白玉雕成的石像,现在笼上了一层雾,温凉,仿佛一抱就会脱开你的怀里。只有腹微微隆起,显示他还有生命的鼓动。

是你先犯错的,是你先喊那两个字的,是你先越线的,是你……!

“他从后面这样过你吗?”

他也不在乎什么名号,人,天生地养,名字不过一凭证。到纯后,李忘生接下了他的战约,还邀请他在纯小住。只要求一件——不能暴他的份。李忘生说剑不是名字。但他又实在不知自己过往世。唯有背负一柄长剑,上刻云纹。李忘生便称他为云先生,对纯宣称他是自己在外游历时遇到的侠客,暂居纯。李忘生找他讨论时,他随意摆摆了手,随你安排,能练剑就行。

那些话语在脑海里搅着本就因快糊成一团的神志。好像真有一个倜傥悠然的小谢长倚在一旁挂笑看着他俩搅在一团,胡天胡地,昏取乐。但师兄不会这样。师兄虽然向来不算温柔,少年忱,一朝和心上人说破情意,行事上髓知味,莽莽撞撞的。但也知克制,就算偶有趁兴闹过了,也会哄着他。事后少不了陪罪请罚,摘一枝最明亮的梅或者捧着山下新的糕他的窗台,允着陪自己多练几日功课,再不行就把被一掀,爬去彻底耍赖,反正是上了师弟的床,还能赶了不成。

下他整个人呈现醉酒似得酡红。剑停下攻势,温存般不急不慢地在他。血红的目光一寸寸过他的肌肤,发,眉,嘴。没扫过一

仿佛被刺激到了般,猛地绞得剑暗骂了声。李忘生被后一次比一次的动作清泪,脸上蒸腾一片红霞,脑哄哄地。

越发不择言起来。直接抬起他的双,直接去。满腔的愤恨不知向何发,只能下恨恨地撞着下人的,掐着细的大飞快地着,给予他最鲜明的痛与

血红的煞气霎时间涌上了他的双

后来,他也不介意在床上逗李忘生多换几叫法,云郎,夫君,哥哥……最后不知怎么,这个称呼成为了他们情事的暗语。他喜听他喊自己。虽然这个字很容易让人联想,但他知和任何人都没有关系。李忘生的睛从来不说谎。

“他知又如何,不过一被人耍的团团转最后尸骨都不知扔在哪里的蠢货。”

没有名字。他从东海一路漂泊到纯,刀光剑影里只刻下无名。江湖夜雨中,他挥剑斩刃,青锋拭血,踏断三里修罗路。侥幸逃脱者描述其黑鸦血,煞气冲天,便称剑

“云哥,慢,是我的错。慢…慢…有痛…”

“停下…慢,师兄…我不成了……”

是的,是活着的师兄。

但是,不是师兄又是谁呢?

“他知杀他的仇人如今盗他名,辱他妻,欺他吗。”

来,在这朗朗乾坤,旧人坟前扒给自己看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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