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生病

“是家里崽崽要喝。”

但这行为终究是不好的。太虚也有自己的事要忙，不能时时看着她，本来想拜托邻居明教，结果有一次撞见他在给小姑娘望风。他问过小姑娘为什么这样，她也不说，倔得很，被说烦了就往自己的屋里一钻，不吃。

初了，换季的时候，上的小棉袄也不敢脱，整日提心吊胆，还是半夜发起来。太虚把她裹了被抱在怀里，明明只还是小小一团，烧起来像个小火炉。他把帕搭在小姑娘额，抿得死，小姑娘不像往日一样活泼闹腾，脸烧的红扑扑，蔫蔫的在他怀里息。

小姑娘在紫霞来逮人之前并没有名字。

日一天天过去，直到有一日午后他在屋里翻着剑谱，小姑娘磨磨蹭蹭来，递给了他一片东西。

小姑娘就在不远秋千，太虚看着她的背影，挲着茶杯，半晌无奈地轻笑了一声：“若说受便只一句，只恨此，未替卿来受。”

温柔俊俏又善良的男人可不多，太虚再去集市时，总有姑娘带了些猫粮或者小鱼对他示好。他家里未养，心里奇怪，姑娘们还以为他客气矜持，非要他收下。

院里下爬树，自家院玩够了，就整个广陵邑跑。她长得可，人又乖巧，嘴甜，家家都很喜她。摘了人家的，主也不生气，被摘的多了，以为小姑娘喜，甚至特意送过来一盆。

“给你。”

小孩，喝药的时候总要闹别扭，嫌苦。太虚坐在旁边端着药碗，面凝重，有几分手足无措。离经在旁边哄她，说吃了药给她喝糖，带她秋千，半哄半骗着才把药喝完。

她抬看着太虚，她还看不懂太虚中的义，只是看着太虚微红的眶，终于安静下来。她什么都不知，但觉爹爹好像因为自己很伤心难过。

太虚虽然一白发，面容却年轻，又好看，居简话又少，刚来广陵邑的时候难免得到些姑娘的青睐与好奇。他每日早起来集市吃早，吃完总要带一罐回去，有胆大的姑娘借机和他拼桌，问这问那的，找话题问他是不是特别喜喝。

5.名字

太虚最开始是逃避，小姑娘生以后又不安定，终于安稳下来时开始想名字，想了好久又想不，没什么用的上名字的地方，就暂时叫她崽崽。

他心里多少有些羞耻，一般都避开女儿二字，但一提及小姑娘，语气神都柔和几分。姑娘们心动他偶然的温柔，暗地里讨论半天，觉得他中的崽崽应该是他在屋里的猫。

小姑娘转跑了，太虚低，手里是一张小姑娘自制的书签，上面贴了不少透的，正是小姑娘之前摘的。

他实在搞不懂，只知邻居明教养了三只

小姑娘的病最后还是好了，骨也被离经调养着，终于和其他孩一样健康。后来有一日二人在院中喝茶聊天，谈及往事，离经笑着问他：“当时是不是觉得不知怎么办了？”

还好她这新奇劲儿是一时的，过了一阵不再去偷，转而去河边数鸭，又学会爬到房数星星。太虚便又开始担心她别的事情，把偷这件事渐渐忘在脑后。

喝药的时候却还有力气闹腾，太虚把药碗送到她边，她扭着，哑着嗓说不喝。太虚不忍跟她说重话，又实在不会哄孩，被得没法，最后只叹息一声，握着她的手叫她：“崽崽……”

小姑娘底不算好，小时候总会生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