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角都被红了，皱着眉，满脸满目的羞耻难堪，却还是凑过来闭上，生涩又讨好地轻轻吻上他的下。

太虚从来没有这般主动过。

紫霞悠然地开命令，语气平淡，听不喜恶。他便只能迷茫地眨了眨，犹豫着伏下，张嘴住了对方的。

他几乎每日夜里都会过来，太虚还未恢复，整日疲累贪睡，药里又加了安眠的成分，睡得沉，怎么都不会醒。他不知该如何面对太虚，那日的凶险让他心有余悸，想时时刻刻守在人边，又怕自己忍不住表满心满意的关怀与喜，只能每次夜趁着人睡着了，才好摸上床去好好抱抱他。太虚上和，原本冷冽的气息带着些淡淡的香，他每晚都解开对方的衣襟，如之前一般帮他空，再搂着他小睡一会儿。太虚平日里对他冷淡又疏离，只有睡着的时候格外真实，舒服了会小声哼几丝鼻音，被咬得痛了就皱起眉，无意识轻轻一推他的肩，宛如情人之间的嗔。

床幔一放，里面是一片活生香，紫霞半靠在床，任由太虚在他怀里动作。太虚不会接吻，动作也没有章法，住他的亲半天，见他不为所动，又不知还能什么，只能缓慢一件件脱下自己的衣服。他还涨着，洁白的包微微隆着，尖遇到微凉的空气，颤颤地立突起。他偏过不去看紫霞，直到对方的手掌贴在他的后腰，这才被到一般抖了一下，哼一声急促的鼻音。

紫霞并不是没见过太虚这模样。

他张着嘴息，红，牵扯一缕银丝，格外靡情。紫霞没有在他嘴里，只是抬起他的下，拇指缓缓挲着他的下，暗示般看着他，歪了歪：“还有呢？”

“继续。”

于是他也这么了。的蹭过柔的，那小巧的，直到把那磨得充血立，怯生生探来，惹来愈发过火的玩。太虚本遭不住，他的早就习惯了情，柔多，内里格却依旧清冷孤傲，撑着尊严，被情反复煎熬拉扯，只能苦恼地皱着眉低。他在紫霞的引导下动着腰，努力把吞吃下去，那有段时日没有碰过，被撑开时微微发痛，他仰着，额角汗了，大也颤着，不上不下坐在他间低。紫霞到底没忍住，终于反客为主，把他在床上，下用力一送，了一声带着哭腔的。他握着太虚的腰，手指在淋淋的一摸，确认他没有受伤，掐住他的腰动了几下，又放开了手问他：“求人的态度呢，嗯？说话。”

“求，求你……”

可到底也不如现在，他看着太虚睫瑟瑟抖着，主动凑过来吻他，仿佛是梦中的场景。他整颗心又酸又，扑通扑通狂，恨不得上把人怀里，最后却又克制了，只退而求其次挲他的后腰和脯，他立的尖。

太虚，又许久未过，被他别有用心地挑逗，腰很快就了下去，整个人陷在他怀里，虚虚握着他的肩膀。下，整个人赤条条仰着脸看他，颇有几分不知所措，让人更想欺负折辱。

太虚急着，他满脸隐忍羞耻，下半却着，着别人的，当真被得落了泪，最后还是用汗的颤抖着夹住了他的侧腰，弓起抬了抬，咬着指节低泣把自己送到了别的男人的间。

太虚息着，终于认命一般分开双跪坐在他的上，动了动，又褪下自己的亵。腰一，脯上红艳艳的尖带了一白，竟是漏了。

两人有些日没见，这事情他本就不擅长，如今更是显得生疏，他之前是被迫，现在是带着讨好的主动，到底还是有几分不同。尖试探着动了动，他回想着紫霞往日的动作，努力张嘴到了底。这滋味并不好受，他几作呕，却又生生忍住，底都被几丝泪光，涎不住，沿着嘴角下，滴滴答答落在床上。时光似乎都被无尽拉长，过了不知多久，他几乎被到窒息，对方才终于满意，扯着他脑后到发，从他中撤了来。

那日紫霞翻来覆去折腾他许久，结束时都已天光微亮。太虚被他威胁着，藏不住，最后嗓都哑了，说不话，只能发几声泣，顾不得掩饰与羞耻，当真被到了绝路。他昏昏沉沉的，半睡半醒间

太虚突然明白了他的意思，咬着垂下去，一时没有动作。白发遮住了他的面容，紫霞也不急，只是饶有兴趣看着他，直到对方起走过来，坐在了他的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