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遇到许司铎他们之前经常会想自己以后要些什么，要不要考研，要不要留学，以后怎样的工作。

广场上搭起了架，站满了穿着黑学士服，肩上披着不同颜垂布的毕业生。

周奕辰支吾了一下，耳朵通红的说：“这样啊，我还以为……有人教你。”

他说完顿了顿，“不过我还要在这里再待三年呢，毕业不毕业的其实差别不大。”

周奕辰愣了一下，不知想到了什么，看起来有不自在的说：“嗯，没关系。”

但是沈嘉禾大二去国外，会和国外的大二学生一起上他们的课程，最后直接用在国外的课程成绩作为她在燕大的大二学年的成绩。

线代数和概率论都是大二的课程。

沈嘉禾不知周奕辰误会了什么，想了想还是说：“我明年去国外生，不需要学国内的数了。”

在之后就是作为生的大二，然后是大三、大四，最后毕业。

沈嘉禾不知不觉站在广场旁边看了很久，久到人群中有一个人朝她走了过来。

“沈嘉禾？”

但即使是在之前贺南枝不忙的时候，她也没想过要让贺南枝辅导她的数。

“恭喜毕业呀。”沈嘉禾笑着说。

沈嘉禾转看过去，竟然是好久不见的周奕辰。

好像她刚学的事情也就发生在昨天，但再过不久她的大一就正式结束了。

“谢谢。”周奕辰笑着说。

课的时候，正好是大四拍毕业照的时候。

沈嘉禾也愣了一下，她好像从来没想过还有这个选项。

“那我先走了。”周奕辰说。

他今天也穿着黑的学士服，肩上披着灰的垂布，里面穿着白的衬衫，学士帽上的苏一晃一晃的。

沈嘉禾连忙，“好。毕业快乐！”

但她在看到穿着学士服的毕业生们笑着拉住自己的同学合影的时候，又觉得未来其实也没有这么可怕。

沈嘉禾正在走神的时候，周奕辰后有人喊他去拍照了。

但是在遇到他们之后，对充满不确定的未来本能的排斥让她很少再思考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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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不过不用了。”沈嘉禾说。

两个人短暂的冷场，周奕辰说：“你们是不是要期末考试了……对了，我那儿还有线代数和概率论的笔记，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可以拿给你。”

她也会穿上这学士服。而她只希望那一天会像今天一样是个大晴天。

周奕辰也笑着说：“谢谢。”

周奕辰上个学期就已经确定保研本校了，沈嘉禾，“这倒是。”

贺南枝作为燕大的理科老师，虽然不是主攻数学专业的，基础的数应该还是不在话下的。

沈嘉禾从教学楼里走来，看着不远正在摄影师的指挥下站队的毕业生，心里有莫名的慨。

一年之后会怎样，毕业之后会怎样？沈嘉禾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