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命是你救下的，孩的命也是你救回来的，我真不知应该怎么报答。”

甘棠隐约觉到针尖刺的觉，但比起刚才的痛苦来说早已是小巫见大巫。她看着顾宁认真的脸，忍不住说了一声:“谢谢……”

甘棠受着下一阵阵痛，便听见顾宁在耳边说:“一会儿我会在你的小腹下刀，传统麻沸散我怕会伤到胎儿，你先喝两酒，到时候或许便可以少疼一些。”

“你还是不懂我的意思，我是说，无论任何人都不值得你用自己的生命冒险。下一次若再有这事情发生，我绝对会定不移只救你一人。”

他死在自己最他的时候，叫她如何不伤怀。

“可是你就是可以到，我相信你。”

“我也不知，只是刚才一个瞬间，无论如何我都想把孩生下来。”

“……我还活着？孩呢都还好吗？”

甘棠看着他的脸，顾宁是她除了孩之外最亲的人，她的信任不需要任何条件，更何况她对顾宁的医术有信心，他说来的话绝对是思熟虑之后的，而且此刻也没有别的办法了，与其一尸两命不如放手一搏。

血还未能涌，便被的刀片给止住，甘棠只觉得肚上不停传来锐痛。

“小！小！是一对龙凤胎！您快看看！”

哪怕那个托付的人是顾宁，虽然相信顾宁一定可以创造奇迹，她只想可以自己完全掌控人生的人。

甘棠愣住了，没想到顾宁竟然在乎这个问题。

甘棠忍不住泪盈眶，看着襁褓中可的一对儿女，只觉得生命是如此奇妙。

“是！”

顾宁一挽衣袖，神定。

甘棠沉默半晌:“不会了，不会再有下次了……”

……

“有！外面在烧着呢！”

没想到年宴之变，初雪中相拥，竟然是自己与他此生最后一次相见。就连自己生下一双孩他都再没有机会看一……

灵芝跌跌撞撞跑了来，手中的烈酒洒的到都是，甘棠将瓶中的烈酒一饮而尽，只觉得咙火辣辣的，不多时便觉得浑发，脑内昏昏沉沉，看什么事都隔着一层雾一般。

她不会再生孩了，这将自己生命置于危险之中的事，她再也不会尝试了。那将生命完全托付给别人的无力她也不愿意再品尝。

只是叶南雁他……

“值得吗？我只是没想到，哪怕不要命，你也一定要为他生下孩。”

甘棠突然觉一双有力大手撑开自己的肚，探到了内脏里，将自己的胎拨了来，难忍的疼痛混杂着一大的恐惧，这觉实在是太过可怕，终于她再也支撑不住昏了过去。

“我愿意试！我相信你……”

“都好都好！您看这是，这是弟弟。”

灵芝抱着孩了门去找母喂。

有一个瞬间她真的以为自己会死，她看向一旁的顾宁，他正洗去手上血污，随后掏一穿了线的银针。

上我从未试过，你……”

“你下腹这地方怕是会留疤……我会尽量为你研制最好的去疤药来淡去疤痕，但如此大的伤，又伤了胎……怕是以后再难有……”

顾宁手中停顿一下:“对于我而言，这世间所有事情都不及你的生命重要，但凡我对自己的医术没有那么自信，我都不会同意这个方法。不瞒你说，若是刚才剖腹过程有一不对，我都会立刻舍弃这两个孩的命来救你。”

顾宁将柳叶般纤薄的小刀自火上烤过，随后慢慢在那光洁的肚上缓缓划过，稳婆已经被吓得逃了去，灵芝装镇定，实际上手也抖得不行。

想到刚才的惊险场面，顾宁只觉得手抖得厉害，自己刚才竟然会同意用她的生命冒险。若是事情有一丝不对，那甘棠便会死于自己的误判，那自己余生又该如何生活。

“灵芝！去拿烧酒！最烈的那！”

“伤还需要合，我刚才孩一来便给你喂了止疼的药，但你生产废了不少力气，最好再睡一会儿。”

……不对，他向来不冒险的事，行军布阵也一向谨慎，怎么会冒贪功追击敌军，还落悬崖，这事怎么想都有古怪。

直到一声响亮的啼哭声将她惊醒。

“灵芝！些的沸来！”

“无妨，我不会再冒险了。谢谢你……哥哥……”

顾宁没有回，只是手下不停补着她裂开的:“你我之间，不需要说这话。”

之前主政之时她在各都选了一些人才，而且这些人才都是科举，与朝中各势力都并无牵扯，如今各都有楚麟的人监视，趁他这几日离京办事，自己一定要把这事查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