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评酸黄瓜的那些话变得难以启齿，言礼默默憋了回去，连带着那几片酸黄瓜一起了肚。

12班没有迟到罚站的传统，老赵在教室门训了边慈两句，就放她走了。

切歌的空档，小姨夫终于找到间隙唠叨：“你们赶把早饭吃了，你们学习任务重，早上的营养必须跟上。”

大分人都习以为常的存在，在边慈那里是空白，而这个大分人，包括他自己。

边慈看着加料丰富的三明治，张嘴咬了一，面□□容易掉渣，她小心翼翼地用手接着，很怕脏别人的车。

“是吗？”小姨夫摸了摸心脏的位置，笑着说，“没偏，爸爸的心正着呢，还在老位置待着。”

麦麦听得很嗨，手脚一起动词打次动，小姨夫听不懂，但尊重孩的好，也假装很嗨的样。

言礼就比较惨了，赶上关飒今天心情不好，迟到的人又只有他一个，正好撞在枪上，被罚站了整整两节课。

又是几分钟前在店里那个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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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上为什么，这一瞬间他觉很难受。

四个人上了车，言礼和边慈坐在后座，音响里播放的是麦麦最近迷上的明星新专辑，中英文结合，一会儿抒情一会儿摇，听得人脑瓜仁疼。

纸包了两个三明治，拿来递给两人，“拿着车上吃。”说完，又看向小姨夫，叮嘱，“开车注意安全，仨孩呢。”

麦麦捂着，迈着小短追上去，到小姨夫的背上，不满地嚷嚷：“我哪有，爸爸你偏心，不说哥哥只说我！”

“吃得惯，叔叔。”

“好。”

难受的觉还在，那个神不在了，言礼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产生了错觉。

广播响完，整个年级都很兴奋，在压学习下，好不容易能有个能透气的课外活动。

顺着视线看过去，言礼看见麦麦趴在小姨夫的背上，正在揪他的胡渣。

不知边慈吃着是什么滋味。

言礼隐约明白了自己难受的源。

“我说的不是这个心！”

学校要求每个班都必须参加，随机签，两个班级为一个队，每三对组成一个小组。

看着没什么异样。

课间结束，回教室的路上，学校广播响起来，负责育的老师简单说了说下个月校级篮球赛的事情。

“来了叔叔。”

“我知。”小姨夫住麦麦的，轻推了她一下，“走了小鬼，就知跟你哥吵吵，没大没小的。”

父女俩打打闹闹往店门外走，言礼走了两步，余光瞥见边慈没跟上来，回看，见她握着三明治，对着前面某一神，神里羡慕的情绪。

边慈抢先应声，过来前先回对小姨说了声谢谢，路过言礼边，也对他笑了笑。

小姨这次腌的黄瓜特别特别酸，酸到了他的心坎里。

言礼不敢细想。

言礼心想，熊孩的父亲也是不容易。

“你俩愣着什么，快上车。”小姨夫单手控住麦麦的动作，还不忘抬促另外两个孩。

两人异同声的答应。

今天的三明治里放了酸黄瓜，言礼其实不吃这玩意儿，他正要评两句，听见小姨夫问边慈：“小边，你吃得惯三明治不？吃不惯的话，前面有包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