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到。”冯云亭没什么情地开，像是在承诺些什么，又似乎只是单纯的叙述了一个事实，“我没法伤害你，我这辈都不会伤害你，这是写在我的人设里的，就像是在你的人设里你是个被压抑的疯一样。”

人设，为什么说人设，而不是格呢？

陆芸自问如果换成是她在栾琛的那个位置，她必定不会隐瞒这一，甚至提醒冯云亭和老秃赶远离自己，避免剧情继续被推动。

栾琛是个喜主动击的人。从最开始目睹车祸发生时，他第一时间去追那个肇事逃逸的司机就可以看，他在一切刚刚发生的时候就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妙，并

可是现在有了傅屿扬的这个猜测，一切就都说得通了。栾琛把章语成人偶的目的因为他并不希望冯云亭和老秃知剧情已经展到哪一步了，也是因为他开始采取杀人的极端方式来改变命运了。

苦恼地，“究竟还有什么是我们没有搞清楚的啊？”

陆芸认为他也许是真的有难过，但是这些都不能成为阻止他对冯云亭下手的理由。

陆芸觉自己有了一些绪，但是要想把一切解开，还得解开一捆缠在一起的线一样困难。倒是傅屿扬和她的视角不一样，反而更加容易的靠近了真相。

“你会害怕也是正常的。”栾琛的轻轻地晃动了一下，难得地表现了人化的难过。这不是那伪装来的情绪，而是真实的难过。他耷拉着脑袋，仿佛一个被困难所击倒的失败者，“我讨厌妥协，但这真的是我自救的唯一一个办法了。或者，你可以拿起你的武杀了我，那样一切也会终结。”

在陆芸里，她接受了很多来自各方面的讯息，包括扰的，她可以将一件事情看的很仔细，但难免当局者迷。倒是傅屿扬坐在电脑前以第三人称去看这些事情的时候，一切就会简单明了了很多。

她之前一直想不明白的有几，而傅屿扬这个猜测一下可以解释其中两个谜题。

哪怕一切都明了了，栾琛的杀人想法也昭然若揭，他也依旧说着似乎是为别人着想的话。他习惯地带着面，嘴里的鬼话总是八分假两分真，把自己装扮像个男似的的好人，仿佛这就能洗白他内心肮脏的想法和计划。

除了栾琛对冯云亭的威胁是什么以外，陆芸还搞不明白栾琛究竟为什么要把章语变成人偶。如果说是要让章语去看着陆芸，这未免未雨绸缪的太早了，毕竟那个时候栾琛还不知陆芸会逃跑。

又为什么说牺牲了冯云亭，一切就都能结束呢？

他将陆芸的话和刚刚这几句捋了捋，觉自己有了绪，连忙分享给陆芸，“栾琛这个最后改变命运的方法，是不是改变他的杀人顺序啊？比如在剧本里他会先杀死老秃，然后再对冯云亭下手。可是这里他如果先杀死冯云亭，就打了剧本的走向，同样算是改变了命运。”

陆芸的睛一亮，意识到是这么个理。

她正困惑着，就看到冯云亭抑制着悲伤的神情，用颤抖的声音说，“我还以为了那么多努力，就能避开这一切，但现在看来还是得这样了。我也不是没有想过如果牺牲了我就能终结这一切，或许也不失为一个好的选择。但是，看你这个样盯着我，我还是好害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