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屿扬倒是很满意，“说得好！”

“我的确是有不想杀你了。”栾琛沉默了一会儿，。

他条件反地看向好度界面，果不其然刚刚破10的好度，此时成功地回到了9。

栾琛：？

陆芸：……

“你知就好。”陆芸如释重负地闭上了嘴。

“噢噢。”陆芸将信将疑，但都到这份儿上了，也不差再多尴尬一。她连忙那几滴好不容易挤来的泪，斟酌着说，“我就是想问问你现在有没有那改邪归正的想法，比如忽然一下你就不想杀人了决定跟我一块儿回警局自首？”

说到最后，她的脸越来越红，栾琛也终于忍不了了，他拍了拍顺不过来气儿的前，，“行了，打住。我知我很惨了。”

陆芸刚刚憋来的情一下又散了净。她告诉自己呼，呼，一定要冷静，帮手先生的要求这么多，也许是真的能帮上忙呢。

己家养的傻狗，哭着也得着”和“万一帮手先生的这个提议用了呢，那我不就错怪他了”的想法，忍辱负重地决定和栾琛同鸭讲一下试试，“其实……”

陆芸听他这么保证，便忍着尴尬继续说了下去。她其实也不知自己该说些什么，翻来覆去大概就是那几句“你很惨”“你太惨了”“就没见过像你这么惨的人”的话。

傅屿扬一听立刻，“他这么说就是有悔过的意思了，给你机会劝服他呢！你也别铺垫了，就直接问他想不想个好人。”

陆芸看了一满脸莫名其妙的冯云亭，和无语的老秃，以及几乎要把“问号”写在脸上的栾琛，咬着牙，用牙里的声音，“你确定这样真的有用？我觉得他看我的神像是在看智障。”

傅屿扬猛一拍桌，“你看吧你看吧，有效果！”

如此想着，她狠狠地掐了一下手臂，生生地挤了两行泪，“其实！我真的超级超级同受的！你也太太太惨了吧！”

他还没兴多久呢，栾琛就又，“但我觉得有必要送你到神病院去看看，你啥时候傻的啊，这么突然？”

“你真情实一，最好能把自己说哭。”傅屿扬看她同意了，立刻开始回忆起那些刑侦片里的细节。

“所以呢，你到底想说什么？”栾琛一脸莫名其妙地，“不会讲那么一大串，就是为了告诉我我很惨吧？”

傅屿扬：……

傅屿扬拍了拍手，兴地，“对对对！就是这个味儿。你抓住这个觉，别让他跑了。”

陆芸：……你事儿多的：）

她轻咳了一声，开始起范儿，酝酿了一下后，声情并茂地，“其实……”

傅屿扬的笑容逐渐消失，他试图弥补地，“啊这，他怎么不路牌啊。不过你看，起码还是有一成效的嘛……他现在不是也答应不杀你了吗？”

傅屿扬调一有类似情节的电视剧，对比了一下那里面改邪归正的反派和栾琛此时的表情，说，“我觉问题不大，你现在还没有说到重的地方，到时候他就会动了。”

陆芸的脸红的都要烧起来了，她抿着嘴，用咙发小声地音节，大概说的是，“你说得好有理哦。”

傅屿扬一顿，觉这个说话方式如此的耳熟，似乎在每个好度为负的回忆里，都能找到它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