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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娃,今天你爹好点没?”
码头上,尘土飞扬,今日要搬的这批货是一个富商的,摸起来像是粮食。
小小的少年身体的重量还没有几袋米重,却背着有他半个人高的米袋,咬牙前行。
额头上的汗水模糊了眼眶。
“把今日的活做完,就可以请郎中了。”即便搬运艰难,但少年还是从嘴里挤出这句话。
旁人叹息一声,只叹世道艰难。
天色渐晚,他家在县下的二牛村,隔得有些远。
看来请大夫的事情还是要等明天了。
傍晚时分,天色几乎要没有了光亮时,枯枝上吊了一弯月牙。
少年带着一身的尘灰,从村口刚走进来,便有人遥遥从远处喊住他。
“狗娃!狗娃!赶紧去看你爹呀!王二叔怕是不太行了喔!”是隔壁的张大婶。
少年一愣,赶紧往家里跑去。
刚推开院墙的门,便传来咳嗽的声音,一声比一声重。
狗娃赶紧进去,土屋里几乎是家徒四壁,仅有一张床,上面躺着王老汉。
“爹!”他跪在床前,接了水喂给老头。
老头喝了几口水,从肺部涌上来的痒意让他止不住咳嗽,那点水被呛了出来。
随之而来的便是惊天动地的咳嗽。
狗娃掏出赚来的银钱:“爹!我去给你请大夫,我有钱,我赚到钱了。”
少年已经十四五岁了,但因为长期的营养不良和做重活,身量还和十一二岁的人一般。
他二话不说将床上的老头背起来。
老头已经卧床许久了,那点重量轻飘飘的,让狗娃鼻子一酸。
“狗娃,不用,咳咳,我这身体,去了也只是花钱,何必……”
“闭嘴!”
“唉。”老头轻叹一声,他怎么都没料到,最后,竟是他这个捡来的小子为他操心操劳至此。
而他亲生的那几个,都是白眼狼。
少年借了同村的一户人家的牛车,赶往县城。
到医馆时,正巧赶上对方要闭馆了。
少年将老头背进馆内。
老大夫替他把脉。
“你爹这病,唉……还是要早做打算。拖的时间太长了,即便现在吃药,也只能吊着命。”大夫摇摇头,眼神怅然。
作为大夫,这样的人家他也见过不少,但也最终无能为力。
“那就吃药!”狗娃说得斩钉截铁。
他知道他是被老头捡来的,但如果不是老头,他可能就死在野外了。
所以即便不是亲生,他也始终把王老汉当做自己的亲生父亲。
“你知道这药要多少钱吗?听我的,你还年轻,为自己攒点钱娶媳妇才是正事。”大夫捋捋下巴的白胡须。
“狗娃,不用,咳咳,为了我费心。”他知道自己时日无多了,可是这么点时间还要拖着少年。
“这药多少钱。”少年眼里带着坚毅,语气是不容置疑。
“每月至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