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我是看你们日过得清苦，于心不忍，但你们又不愿意府再嫁，好歹你们也生育有功，老爷我也得替你们想个法。”

“老爷……老爷想的什么法？”

“是啊，妾死也不离开府里！”

这十天半个月不见荤腥，要是不自己钱去街上买些外，哪里能撑到如今呢？

就算是能嫁去给普通人家继室，又不能再生，再过几年谁能给养老？

司伯爵的小灶，自然名不虚传，两位姨娘在得知就只有她俩用饭之后，就争先恐后，风卷残云，最后剩下的只有空盘和啃净的鱼骨。

“老爷我也是觉得府里不敷，你们的日也不好过，每天的份例菜加起来，也就十文钱，让老爷我也于心不忍啊！”

只是这两年，府里的妾室们年纪大了，老爷不瞧，再纳年轻貌的吧，财力又不足。

府里就把那些没生过儿女的妾室给打发去了。

杨姨娘还得意，“定然是想我了呗！”

两位姨娘还是摸不清司

糟糕，方才吃的饭，难就跟那个断饭一样的？

两位姨娘都低下不敢吱声。

“但老爷我这里东西也都当得差不多，只剩下个空架了。就想为你们也寻条挣银的门路，免得将来你们要吃个零嘴，买个油，都得同二姑娘，二郎他们伸手。”

“老爷我已经六十多岁，没多少年活了……而你们也才将近四十，将来必是走在老爷后。你们手里虽攒了私房己，这些年下来，想必也剩不下什么。”

司静航就坐在书房，等着人把两位姨娘给传唤过来。

张姨娘和杨姨娘从来没有这么有默契，两人一同站起，一同跪倒，都伸手去抱司爵爷的大，开始哭诉。

行吧，看她们这个意思，是把伯爵府当成低保了，只要安稳，不要冒险。

除了活鱼，还有鱼豆腐汤和炒时蔬……

“有件事情，要同你们商量，看看你们自己的意思。”

府里原本也不是就她们两个伺候老爷的，还是有其他没生过儿女的妾室的。

这要是搁在十来年前，她们好歹还算年轻，姿还在，府还能再嫁一家，如今都四十的人了，嫁去哪家啊？

两位姨娘面面相觑。

张姨娘暗自摸摸肚，杨姨娘捂着嘴打了个饱嗝。

“老爷，妾知府里的难，不敢挑理，现在这样就很好！”

司静航就。

司静航哪能被她们给挨着，赶躲开又解释几句。

这回总不会到她们了吧？

杨姨娘因为二姑娘那儿没得着老爷的赏菜，因此她并不知正院的菜，但一盘清蒸活鱼端上来，她就不由得咽了咽。

因为家的孙氏死抠，她们这些姨娘的，十天半个月不见荤腥都是常有的。

“老爷，不要赶妾走啊！”

“都先坐吧。”

“行了，都起来吧。你们不愿意府，那就罢了。”

一时又想起什么，“老爷为啥叫咱们来吃这顿饭？”

张姨娘和杨姨娘互相望了，脸都有些发白。

留在府里再差，总还有亲生的孩在，每日也有十文钱的饭菜呢！

眯眯地示意这两个坐下，然后就开始上菜。

就姨娘啃过的骨，估计连猫都不稀罕闻的，太净了也不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