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驳只是下意识，真要黎初问，她却一时半会想不来。

他依旧直接，“没有，角设定只是壳，剧本里的所作所为全发自我的本心。”

黎初看了桌前的菜单，“…没有，谢谢。”

明知止都不知她是想替他找借，还是为自己的逃避找借。

他的动作不快不慢，茶汤的气熏着骨节分明的手指，颇有几分。

“我记得，当时妳拒绝了。”明知止坦地说：“黎初，我在追求妳。”

她看着明知止，一又一，可又在对方投来视线时，心虚地避开。

黎初又不确定了。

他的目光很直接，“上次说好让妳提问，现在妳可以问了。”

明知止嗯了声，继续摆茶。

他垂眸很轻地笑了声，“嗯，说过。”

黎初又怂上了，嗫嚅：“谢谢。

再看过去时，明知止正拿起茶盏喝茶，眉间一派平静。

黎初翻开菜单，见全是文雅却不知其意的名字，又默默阖上。

“嗯，妳问。”

看着明知止还在不不慢地喝茶，不由一阵窝火，电光石火间，黎初想起他曾和自己提的某个请求。

明知止也不急着，手肘撑着桌面，脸侧对黎初的方向。

侍应生也对着她微笑，“有什么想吃的，菜单上没有，后厨也能替您准备。”

黎初问不下去了。

明知止放下茶盏的手一顿，侧迎上黎初的双。

或者说，黎初想要为他的失态找什么借。

餐桌下，手指互相勾着，黎初静默了好一会，才问第一个问题：“你还好吗？”

她拿起茶盏，也浅啜了，茶得她的。

她瞪着明知止，双漉漉的。

明知止只说：“都能问。”

侍应生离开，偌大的包厢里只剩他们二人。

菜肴很快上齐，直到这时，明知止才开。

黎初看着男人熟练地泡起茶来，没多久，茶香氤氲了整个包厢。

到了包厢，明知止示意侍应生给黎初菜单，自己则熟练地报上菜名。

他看过去，只能看见茸茸的脑袋和一的红耳尖。

黎初不知都能问的范围有多大，明知止不同寻常的大方让她实在心慌。

桌沿下的双手缠在一起，十指快绞成麻。

明知止的视线在这双上打转许久，手指又扯开了领带。

然后，明知止依旧没有说话。

明知止还在看她，见她始终不语，他先开了：“妳不问，那换我问？”

“聊聊？”

“那、那…”见他承认得如此快，黎初反倒不知该如何接话。

“黎初。”明知止指曲起，慢悠悠在桌面着，“我很清醒。”

她面前被推来一盏茶。

她几乎是脱而，“你不是提过，希望我在绑定剧本世界期间，不要和人有情纠葛？”

这就是钞能力吗？

明知止选的位置和她隔了一个空座，足够近，又不会有太大的压迫。

她了。

黎初睛都睁圆了，“啊？”

明知止完菜，特意多问她一句，“有特别想吃的菜吗？”

里明晃晃写着控诉。

黎初刚要拿起筷的手瞬间收回，缩到了桌沿下。

黎初的视线落在前的这一小片桌面，咬了咬，她还是在绕弯，“你失忆时，是不是受角影响了？”

难不成她误会明知止，这顿饭其实是和她赔礼歉来着。

明知止没打算给她逃避的空间。

果然，黎初瞬间没声了。

“继续问。”他说。

他又说：“继续。”

或许，想问的很多，但于她而言，安全的问题一个都没有。

她吭吭哧哧了好一会，始终想不下一个问题。

黎初堵在嗓的那气不上不下的，实在难受。

明知止见此，眸了。

很模糊的问法，但奇怪地，明知止就是能知她想问的是什么。

但靴还没落地，黎初本没心思欣赏。

黎初本能地反驳，“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