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骨一下下敲击着桌台，扣扣扣地，听得黎初实在心慌。

但她没扭回。

他看到女孩的脖颈绷，抿成一条平直的线。

黎初又是一愣，心里比较著两次陈述的不同，略显心虚地嗯了声。

可声音却很清晰。

嘴上说着对凌清有好，转又和明知止上床。

后颈被轻了下，一电从尾椎骨窜到，瞬间绷。

但明知止却没被打击到。

明知止嘴扬起一弧度，很浅。

“妳可以试试？”

有方家这层关系，黎初天然地把凌清划归安全范围。

“拿我。”明知止说。

她喜凌清，这无庸置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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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到这了，黎初望向明知止的神反倒平静了下来。

“又或许，妳认为他的伤害是妳能承受的。”

颊间隔着一段距离，他没去追，黎初同样也是。

连黎初也觉得自己行为矛盾。

承受失去的最好办法就是从未完全投。

所以，看到凌清来找她的那一刻，她才越发愧疚。

明知止不意外这个答案。

她无法给对方想要的。

不过，她最终回答的依旧是，“没有。”

这是个她暂时无法坦然接受的改变。

明知止看着她不停转换的表情，沉片刻，用尽量准的用词说：“妳不讨厌我。”

她很清楚地认识到自己剧本前后的变化。

黎初没躲，只看着他。

第三句话不是疑问，而是一句陈述。

明知止看了她一，那神，黎初像是老鼠见了猫。

她听着男人继续剖析，“他让妳觉得安全。”

黎母失败的婚姻给了她太大的心理影。

黎初安静听着。

这次的回答更低了。

“妳对他有好。”

她想。

可即便张，在沉默一会过后，黎初还是诚实地说：“嗯。”

黎初有些不明所以，“嗯？”

像是在奇怪他的明知故问，也可能在好奇，如果她真和凌清往，他会怎么。

但要完全敞开心扉，她不到，至少现在不到。

大手从颊到后颈，没使劲，温的掌心贴着那片肤，黎初觉自己的温也升了。

明知止一字一句地说，神平静，像是谈论再平常不过的公事。

明知止继续问：“在一起了吗？”

明知止说的没错。

明知止再次伸手覆上她的颊。

黎初不知自己该不该回答，想了想，还是发一声嗯。

“他无法伤害妳。”

但要说百分百的信任，她还是不到。

黎初底泛起些许生理泪，前人的影模糊了起来。

这声回答很轻，但放在下的氛围里，无疑让刚轻松一的气氛重新变得僵。

她在张，藏不住。

这回，黎初偷偷用角余光瞟他。

“我不知如何才能被妳视为无害和安全的。”明知止里笑意淡淡，“试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