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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早,黎初连结凌清前,特意扫了眼墙上的木牌,过了一晚,明知止的好感度已经显示为八十了。
她握紧手,掌心潮潮的,心不在焉地点击凌清的光屏。
之后的见面时间里,她一直都不在状态。
昨天凌清说要带她去后山踏青,可或许是时间不够,两人今天去的是靠近后山的小湖边。
湖不大,周围几乎没人。
凌清坐在湖边,把面包搓散成屑,让黎初投掷着玩。
黎初一开始还没什么精神地丢着面包屑,直到有鱼从水面跃出。
张开的鱼嘴黑洞洞的,看大小,把她一口吃掉不是问题。
黎初:……
她忽地就觉得要丢出去的面包屑沉得出奇。
她是在喂鱼吗?
这分明喂的是大白鲨。
硬着头皮把搓好的屑屑喂完,凌清再要捏面包时,黎初就拒绝了。
湖面反射着晨光,蓝莹莹的,像蓝宝石一样。
黎初托着腮,看着湖面出神。
忽地,她的右颊被戳了下。
然后,又一下。
黎初表情呆呆地回过头。
凌清看着她问:“怎么了?”
黎初知道自己不大对劲,也不意外凌清能看得出来。
双方对视间,她冷不丁开口问道:“你…你还好吧?”
怕OOC,她不敢问得太直接。
凌清的视线停在她面上许久,半晌,又缓缓滑到湖面。
黑眸倒映着满湖的晨光。
他同样委婉地说:“不大好。”
感受到小人的视线,他垂下眸,语气淡淡,“可能会吓到妳。”
凌清觉得,自己还能控制理智,得亏于黎初如今的型态。
即便他想做什么都做不成。
黎初仰着脑袋,白皙的面颊泛起淡粉,唇瓣像将开未开的花苞,张开小小的缝。
见到这幕,凌清心里又升起点热意。
他抓过身旁的落叶,握在手里用力碾着。
他有点不敢看黎初,只能加大手上的力道,碎成一片片的叶子从指缝滑落。
垂着头,睫毛在眼睑下打出很浅的黑影,黎初感觉此刻的凌清看著有些脆弱。
她心脏怦怦、怦怦地跳。
她想做点什么,可又不知如何去做。
正踌躇间,却听凌清开口:“到时候,别怕我好吗?”
阳光穿过茂密的枝枒,在凌清面上化成一道道光斑。
凌清抬起眼,眼尾微微上扬,朦胧得像是一碰就碎的光影。
而他眼里只有自己。
黎初晕晕乎乎地看着黑瞳里的倒影。
鬼使神差地,她点了下头。
凤眸中的脆弱缓缓消融,凌清翘起唇角,还黏着碎叶的手掌和另一只手一起,把小人捧到跟前。
右手大拇指朝掌心正中歪斜,他想触碰黎初,但又在碰到小人的颊前,停在半空,距离只有一步之遥。
黎初能感受到指腹传来的体温。
她偏过头,在男人的注视下,将颊贴上了指腹,轻轻蹭着。
颊肉很柔软,凌清感觉像被棉花擦过一般。
贴着脸颊的指腹一颤。
黎初没抬眸,只低低说道:“我不会怕你的。”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