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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初快烦死明安虑了。
大庭广众的,他莫名其妙又开始发癫,先是戳她的腰,见她不理,又手欠地拽她的裙摆。
她不是没注意到对方暗搓搓投来的眼神,虽然隐晦,但作为被关注的当事人,她还是察觉到了。
如果明安虑的眼神和严齐一般无耻下流,她找个没人的地方抽人也就抽了,但偏偏,她没从对方眼里看出任何暇昵心思。
在她看来,明安虑的举动更像偷拽同桌辫子的幼稚小学生。
恼归恼,却犯不着动怒。
她投去一个警告的目光,明安虑笑得眯起了眼,插进兜里的手指轻轻摩挲。
又听了一阵,黎初借口有事先行离开。
取过一杯香槟,她坐在休息区的一角,一小口一小口地抿着,唇瓣都被打湿了,酒却一口没喝。
没多久,身旁的沙发座椅陷了下去,明恒川手拿一杯香槟,浅笑注视着她。
老实说,黎初很讨厌这种眼神,欣赏是欣赏的,但比起看一个人,更像在打量一只皮毛光滑的宠物。
她低头掩去眼底的阴翳,勾起了唇角。
“最近还好吗?”明恒川喝了口酒,嗓音有些哑。
黎初含住杯壁,酒液只打湿了唇瓣,透明的玻璃表面模糊倒映出身旁人的面容。
“挺好的。”她放下酒杯,纤细的手指围拢着杯壁,浅黄色的酒液荡漾,衬得她的指肉白皙纤长。
她注意到明恒川看了她的手指一眼。
黎初面上还是笑,可心里莫名烦躁。
和被观众们点出大哥偷看她的脚时的兴奋不同,察觉到明恒川的视线落点,她首先想起的却是姐夫搜罗来的那些资料。
借由里头一个个金丝雀的名字,她无可避免地把对方和养父联想到了一起。
事实上他们确实是一类人。
她轻声问:“今天是安虑回国后第一次参加宴会,你不去帮衬吗?”
说罢,她扭头看向人群围拢处,一头金发的少年懒散地站着,周围几人面上带着笑,肢体语言有着隐晦的恭维。
明安虑却只偶尔应上几句,眼神懒懒的,时不时朝旁飘飞一会。
有一回,她很肯定两人视线对上了,但与方才的调戏姿态不同,他很是淡然地收回视线。
明恒川耸了耸肩,无所谓笑笑,“他并不怎么需要我。”
黎初只嗯了声,拿起酒杯啜了口。
明恒川看着她的侧颜,见翘起的鼻尖透着淡淡的粉,心头不由得发热,大拇指抚摸杯壁,凉意渗进皮肤,才觉热意缓解了些。
“上回的事,我替安虑和妳道个歉。”他缓声道。
黎初摇了摇头,从包里拿出礼物盒,递了过去。
她笑得客套,“上次我也有不礼貌的地方。”
“这是给我还是安虑的?”明恒川眼带笑意,接过礼盒时,手指几乎要触碰到她的指尖。
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噁心感在喉咙翻涌,黎初飞快抽回手,低头装作腼腆。
她小声说:“我给安虑东西不合适。”
做足了姿态,她一秒不耽搁地站起身,直接告辞。
转身之时,她看了眼不远处的明安虑,后者也正偏头看向这个方向。
神经。
黎初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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