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繁体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这一下撞得太重,贝肉间的阴蒂磕到桌面。
睡衣下摆掀起,露出柔嫩细瘦的腰肢,黎初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两只手蜷在两旁,收紧腹部,咬住性器不放。
凌清上身也压了上来,吻凌乱地落在后背。
“重一点,够了吗?”他问。
黎初只能哭着摇头,体内的龟头反覆撞击着最里的那个小口,小腹酸得厉害,彷佛是要把她肏失禁似的,始终顶着最敏感的地方。
凌清在吃醋,她算是真切体验到这点了。
“疼吗?”
又是这句话,黎初条件反射地摇头,但摇完之后,却发现男人的手覆在她的肩上。
剧本的记忆被翻了出来,感受到隔着睡衣传来的体温,那种渴望关心又惧怕人靠近的矛盾心理再次涌上。
黎初吸了吸鼻子,“疼。”
凌清从后抱住了她,性器抽插的频率变缓,手探入衣?,抓住肿胀的乳尖。
手指摩挲敏感的乳尖,像是诱哄一般,他的嗓音柔得让人心醉,“乖,不疼了。”
说着话,性器一直进出着穴口,充盈在软肉缝隙间的淫水被拍打着,黎初只觉小腹酸软,四肢都使不上力。
凌清压着她,一边乳尖被抓在他手里,另一边则隔着睡衣碾着桌面。
玻璃桌面很硬,与掌心的柔软截然相反,迥异的触感激得黎初越发敏感,被翻搅的穴肉一缩一缩的。
凌清吻了吻黎初耳后,肏弄时拉链头刮过臀瓣,划出很浅的一道红痕。
此时此刻,任何细微的触感都被放大无数倍,黎初下意识叫了声,泪水模糊了视线。
“抱歉。”凌清在她耳边说。
但下一次肏弄,拉链头依旧擦在她的臀瓣,好在金属边缘磨得够光滑,除了一点异物感,几乎感觉不到疼。
然后一遍又一遍,拉链头每回都从不同的角度划过臀肉。
肉体拍打声裹挟着强烈快感和身体各处细微的触感,睡衣被卷到胸前,柔软的布料遮住男人的半个手掌,黎初一低头,就能看到骨节分明的手腕,小臂肌肉绷起,肌肉线条流畅且漂亮。
没多久她又被抓着翻了个面,结实的胸膛压住胸乳,还残留指腹温度的乳尖夹在两具身躯间,这可比拉链头磕在臀肉还疼得多。
累积的快感快冲破临界点,黎初半阖着眼,嘴唇紧抿,呻吟声断断续续流泄出来。
一滴汗从凌清颈间滑落,坠在锁骨上,她像是再承受不住,绷到极点的小腹松了开来,穴肉翕动着挤压深埋的性器。
凌清粗喘一声,最后冲刺几个来回,浊白液体从小口喷射而出,释放在花穴深处。
“早就想这么做了。”他呢喃说道。
被精液烫了一个激灵,黎初过了半晌,才看了过来。
凌清拨开她颊边的头发,轻声说:“剧本里就想这么做了。”
黎初也不知道自己哪个神经没接对,想也不想便开口问:“剧本里的什么时候?”
凌清看着她说:“听到妳叫我姐夫时。”
si m i s h u wu. c o 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