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季雪青两个人本拉不住他们，旁观的群众看着闹，劝了几句却没人真的上来帮忙。直到值班护士还有保安过来，才制止了他们二人。

“在的……他在我旁边，正要送我回家呢。”

冲人的酒气熏得姜意舒脑疼，一阵推推搡搡，一个掌就落到了她的脸上。

快往后退。”

她接起电话，那边瞬间就传来林女士的声音，“意舒，这都快十二了，怎么还没回来啊？”

霍昭一向儒雅，她一次见他动手打人。

“你谁啊？我们的家务事得到你来？”

姜意舒还没开，手机就响了。

她摇摇，“还行，看起来应该没你严重。”

他微微笑了一下。

“你脸上的伤，理一下？反正正好在医院。”姜意舒看着他脸上的伤有些担忧。

她又急又气，“都血了，怎么就没事了？”

两个男人突然间打作一团，姜意舒大惊失，都顾不得脸上的痛了，想要把他们俩分开。

他了嘴角，“没事。”

“不用，走吧。”

他看了她一，手指忽然碰了一下她的脸。

姜意舒不放心地看了她一，被她促再三才跟着霍昭走了。

“好了，就这样啊，妈妈困了，先睡了啊。”

“刚刚雪青家孩发烧，赶着送医院，然后又发生了好多事情……就耽误了，反正回家再跟你说吧。”

季雪青也过来向她歉，睛红红的，怀里的孩还在哭个不停，“对不起，意舒，都怪我，还有霍昭，连累你们了……”

“好，要是他半夜还找你麻烦，你就打电话告诉我。”

“你……”姜意舒也被打懵了，捂着脸看向面前这个一脸狠意的醉汉。

“嗯……意舒啊。”那边的声音顿了顿，再开时说话声音都大了几分，“你长大了，妈妈就不需要像以前那样事事着你了，你有自己的思想，有自己的生活，偶尔夜不归宿什么的，妈妈也是可以理解的。正好咱们家门坏了，好像打不开了，明天得找个开锁师傅过来修修。”

“不是，妈？妈妈？喂？”

他总是在说“没事”，搞得姜意舒都有些分不清，他的话到底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

“我妈的电话。”

“啊？”

“嗯，你们快回去吧，这里有我就够了。”季雪青厌恶地看了一地上醉醺醺的快要睡着的张渠。

“痛吗？”

“别，别打了……”

姜意舒连忙打断她，“别这么说，现在怎么办？报警吗？”

就连脸上的表情，都是她从没见过的，冷酷，充满了怒气，曾经温柔的睛却透着她从未见过的骘。

“算了……太晚了，报警还要去笔录，而且今天这件事，又不可能把他拘留，反而还连累霍昭。正好输结束了，我等下带孩去附近的酒店住一晚，其他的事明天再说吧。”

“你怎么样……”霍昭脸上也挨了几下，嘴角都渗了一血，看得她有些揪心。

她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人打，仿佛脑卡壳了一样愣在原地。结果，下一秒她就看到霍昭一拳挥向了他。

“嘶——”姜意舒痛的气，她这才想起来自己也挨了一掌。

“哦，小昭呢？没跟你一起吗？”

上了车，他问了一句，“送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