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多小时过去，宝哥匆匆喝了，想是终于瞄到我旁的她们，问了：「沅星，你不是说有什么东西要给我？」

我没答腔，顏若佳也没表现失窘，可能在兰雅时，她听过的意见更多，而这里大家看她是客，至少会展现礼貌，不会说多难听的话。宝哥没说话，只专心地重复看过一张又一张照片，没理会其他人在底下已经枪战。不过钟明倒是低声笑了：「我觉得自己拍得很帅吔！」

离开华容已经八多，钟明一个喊饿，连袂和任亦方、林语霈自行离开，而我自然也想和魏旭齐单独相，颜若佳看我的心思，笑说自己可以回去。不过梁以默不放心她一个人离开，叫了计程车代我送她回去。正当我们商量该去哪里填饱肚，手机又不识相地响了起来。

「宝哥，方四从来没过这装扮，观眾会不会不容易接受？」

「好啊，集思广益嘛。只要是好东西，大家都可以提来，一起分享。」宝哥很大方，可能小时候有被孙叔叔影响到，也来那一好东西要跟好朋友分享了。

「我也看来了，他们四个人调的位都不同，如果用作封面，的确会加观眾的印象。」宝哥。

宝哥一张张看过，也一张张传了下去给其他工作人员欣赏。方四见了照片，个个笑了起来，大概没见过自己是这模样吧。

「不如我们先去接她，再问她要不要一块去吃东西。」魏旭齐。

我没意见，将车让给魏旭齐来开，我则趁空拨了电话给李心妍约在西三接她。虽然已经八多，台北的街依然很，二十多分鐘后我们才抵达，见到李心妍瑟窣地站在墙角躲冷风。我拉下

「她在哪里？」

「可以，我会跟公司提。」

顏若佳低笑了。得到当事人的称讚，我想多少让她有些兴。

「是心妍，让我去接她。」我掛了电话，有些无奈。

「在火车站，刚完外景回来。说是不想跟大家一块走，所以把她放在火车站了。」

一群人浩浩往会议室前，不少工作人员早等着宝哥大驾光临，准备熬夜苦战。林语霈私下问了我要开会到什么时候，这事哪有什么准，我当然给不准确的时间。连吃晚餐的时间都没有，一群人边啃麵包边开会，针对专辑的主向激烈发言，林语霈和顏若佳坐了冷板凳许久，第一次见到这阵仗，不了话也没能耐话。毕竟即便是我，大多时候也只听着。

顏若佳看了看我，有些羞涩：「这作品是我用来参加公司内的甄选，所以彩妆上偏向华丽，妆容主要调妆与他们五官的突，再合属于他们个人独有的气质。以钟明而例……」钟明听到此，连忙直了上半，好似与有荣焉，「他本窝较，肤也暗，与人一略为疲惫的神态，于是妆上调柔不压迫，再以亮彩加他的活力。不过因为当初请方四担任模特，并没想过参与他们的专辑封面，所以以我自己想法，将方四以中呈现，才有柔的觉。」

「没有啦，只是刚好她们手上有些作品，我觉得不错，所以拿来给你看看，不是要抢工作啦。」跟宝哥抢工作，那我等着被游街示眾好了。

许久，在宝哥终于开说话，大家也安静了，「沅星，能不能请你朋友说说看，这妆容主要调的重是什么？」

「是一些照片。」我把照片往前传了过去，接着解释：「前阵方四和兰雅合作担任彩妆模特儿，刚好作品送来，我个人觉得效果不错，想说拿来给宝哥看看是不是能利用。」

「那就让造型师去合妆容，方四这张专辑是该来不一样了。」宝哥收回照片，问了顏若佳的名字，很客气询问：「顏小，这方面我想和兰雅讨论一下，如果要和贵公司合作，我这里还有想法，可能需要过去一趟。」

每个经纪人都像你一样，我们唱片公司就间了。」

「是蛮新鲜的。如果用作封面，应该很有噱。」梁以默也笑。

「拍得是很漂亮，不过会不会太柔？方四的风格向来刚，音乐属也是重金属，我觉得反差太大……这觉就像日本的视觉系，国内接受的程度还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