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测，臣妾是想帮您，故而贸然去同婉秋嬷嬷问了几句，您想寻的那个屋，臣妾知在哪……”

季云烟看着前空无一的平地，不可置信望向李芝。

苦思许久，季云烟还是难以总结。

这个世界所有“看似现代”的产，包括但不限于那把造了一半就放弃的手枪、蔗糖的量产、官行的普及、昌明楼的现代舞台、昭业学的学制和民本思想……

远的李芝行了礼，同齐泽襄解释季云烟为何埋蹲在地上。

“是。”

一个为她终极目标服务的心思路。

季嘉懿在那门后鼓捣的东西，定然与她在这世界的任务有关。

李芝怯怯：“内廷监重修前，臣妾跟随长平公主来过这里几回，今日听那嬷嬷描述，臣妾便猜是此，此从前是个孤院，屋里都是空的，只是臣妾曾暗中发现，屋内有暗门连通内廷监，不过臣妾不曾将此事说与长平公主知。另外不知为何，此的草长势比御园那些悉心照料的还要好，所以臣妾和长平公主都喜来这里采。有关此院的其他事，臣妾再无所知了。”

了夜的内廷监后分外漆黑渗人。

李芝打着阵，步履稳当地走在最前。

有暗门通往内廷监……

他嗤笑一声：“跟朕吵了架，就来这里找舒娘娘哭鼻，说朕的坏话？”

为何她要在如此偏僻的内廷监后一秘密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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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真是这样，季嘉懿当初为何又会以看透一切的语气对她说那句，“这个世界就是一个大的培养皿”？

季云烟心底犹豫了几下，终是冷冷抬眸。

未料她曾距离季嘉懿的秘密基地如此之近。

既能清楚这个世界的更多规则，季嘉懿定然比她还要有能力逃离这里，可她为何不？

“朕知了，你们都下去吧。”

假设这些都是季嘉懿的手笔，季云烟实难从她这一系列的发明创造中寻到心思路。

可恨她在那时对季嘉懿之事毫无兴趣，以至今又线索断绝。

夜里溜去喝酒，于是顺手指老板如何改舞台。

当时定安变的终战之地，就在这内廷监中，大批暗卫从内廷监中冒，护卫圣驾，事后齐泽襄必然会将此暗门销毁，故而这院也被夷为平地。

她那时太小，只记得，季嘉懿会只带着她来到这里，把她放一个摇篮中，然后关上一扇门，去很久。

“在哪？”

季云烟踩上这片夯土平地。

反而，季嘉懿的这一切，更像是心血来的突发奇想——

如果这里曾是季嘉懿的实验室，明蘼那么大，她完全可以将实验室放在自己中以省却来回时间。

“陛下，长公主思念母妃过甚，悲伤难捱……”

她的思绪蔓延开来——

“就这里？”

小姑娘想吃糕，发现白糖价贵且不纯净，于是动手打通了炼糖业。

绝望万分的季云烟失力蹲下，窝膝盖叹息。

如果照这个思路来猜测季嘉懿的一生，或许，是她发现自己的目标太难达成，索放弃，开始一心享受人生。

紫蓉却害怕得厉害，抱了季云烟的胳膊。

三人很快到了目的地，停在一略有树木草的空地边缘。

齐泽襄走到季云烟前，冷淡的嗓音从她笼罩下来。

……

一只小灯笼的微弱光影在地上摇摇晃晃。

……诸如此类。

真相……只是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