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缙扣住她的腰肢，低咬住她耳垂，嗓音嘶哑凶狠：“四哥哥会帮你。”

他开始猛烈地横冲直撞，每一下都得像要把她钉床榻。

季云烟被他得神志模糊，指甲在他背上抓血痕，哭腔混着，断断续续地喊着他的名字：“齐缙……”

“乖。

“从来只有坐上那张龙椅的人。”

齐泽襄未置可否，只她病未愈，即便使，也该另遣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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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料次日，魏焰的私信便到了她手中——

季云烟望着这漫天飞，忽有些恍惚，想起当年他离开邵，似乎也是这样一个纷飞的时节。

齐缙角勾起轻浅的笑，餍足酒窝中带着几分残忍的溺。

但季云烟知宋开骋不会善罢甘休，遂向齐泽襄提议，亲自使西周，巩固周郦盟约。

季云烟望着他，底的光逐渐凝结成冰封的锐芒。

长到季云烟在一次又一次的眩里，几乎忘了自己是谁。

……

齐缙低笑着吻去她角的泪，腰却毫不留情，一次次到最，像是要把那句“登上皇位”的誓言，烙她的骨血。

她被得仰起颈，间溢破碎的呜咽。

信中说，他不日将至邵，正式的国书约莫这几日便会呈抵御前。

窗外日月错，夜沉暮，灯火开始摇曳。

五年未见，魏焰姿愈发沉峻，眉宇间昔日的少年意气，已被岁月淬炼成不可测的威仪。

魏焰笑垂眸，目光看她底，嗓音低沉如昔。

金秋十月，西周太的使团，如期抵达邵。

她只记得齐缙在她耳边哑声说的最后一句话：“阿烟别怕，从始至终，四哥哥都在你后，替你杀开一条血路。”

她的手指本能蜷，可指尖却使不上半分力，只能虚虚抵着他肩，仿佛十指都冻僵失去知觉。

他指如执笔，描过她纤细的锁骨，似在勾勒未来的版图：“告诉我，阿烟……你想知真相吗？”

他翻将她压柔的锦被里，膝盖地开她仍微微发抖的双。

旁的开得正好，细碎的金黄被风卷起，落了满地，又随风零落。

他踏着满地落英而来，步履沉稳，可还是忍不住在最后几步悄然加快，径直停在她面前咫尺。

那早已再次昂扬的抵她的，毫不留情地一沉到底。

“你要真相，”齐缙的吻落在她颤抖的睑上，一字一句，“就得自己坐上去。等你坐上那个位置，白勺阁会跪伏在你脚下，紫金门会为你鞘，舒妃娘娘当年到底经历了什么，所有卷宗、所有毒方、活人死人的供……都会大白于你。”

这一夜，漫长至极。

他顿了顿，嗓音低沉蛊惑。

“阿烟，真正执掌白勺阁、控紫金门、致使舒妃娘娘亡的……”

许久后，她极轻地了下：“我想。”

邵援军未至，驻守碑州的薛迁，以及驻守苍伊河的邓迟翊与季家军，已先后将来犯宋军击退。

苍伊河筑防顺利推，边关局势一时明朗。

南远宋军此战算不得凶猛，倒更像试探。

季云烟站在西城门外，亲自迎接。

“云烟……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