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言昭关上车门，转绕向驾驶座，玩笑般说，“就差你一个。”

言昭坐在车上，闲闲地支着脑袋：“你住几楼？”

他向前迈步，踏门内。

沈辞音解开安全带，言昭问：“不请我上去坐坐？“

“我从来不喝酒。”

“什么？”

——

沈辞音有迷茫：“我又不会对你什么。”

沈辞音站在原地，被他的动作打思绪：“不用你送，我坐地铁回去。”

“你自己的单，我以为你喝过。”他站在后，“谁能想到你酒量还是这么差。”

沈辞音站在门拧钥匙开门，的，有些无力地责怪言昭：“你知那个酒会醉，对不对？你为什么不提醒我？”

“下次没见过的酒，不要随便。”

沈辞音蹙眉：“两清不好吗？”

“算了，你和我上去拿。”她低在包里翻找钥匙，“我不想爬楼。”

言昭“嗯”了一声，慢悠悠反问：“然后？”

她一贯冷静的表情难得有了情绪，微抿，不怎么兴地看着他。

轿车在路上疾驰。

汽车平稳地行驶，前的景象却在小幅度模糊晃动，她闭，缓了几秒，意识到这是酒的后劲上来了。

“说的也是。”他心情颇好地下车，“走吧。”

“你别和我绕。”她觉得有，“现在的问题是，今晚，说好了是我请客的，你也答应了，结果还是你付的钱。”

沈辞音像是被这话戳中，面犹豫：“我给你从楼上扔下来吧。”

“很晚了，不太合适。“她极力掩饰自己的状态，下车，弯腰和他别，”谢谢你，再见。“

那么一小杯，看起来平平无奇的果酒，居然后劲这么大吗？

大门“砰”地，在后合上。

她知这事也怪不到他上，闷闷地应了声。

尖还残留着果酒的余韵，酒带来的眩后知后觉地从颈后攀上，开始席卷她的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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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真的醉了，说话都不讲逻辑了。

夜有凉，言昭没开车窗，车内温度适宜，沈辞音却觉到不同寻常的闷。

“那就继续欠着。”他拉开副驾门，“上车。”

“你付完了，然后呢？”

“我不付这个钱，那我欠你的人情还是没还清啊？这顿饭吃了有什么意义呢？”

“你觉得很好吗？”

她关上车门，突然又想起什么，折回来敲了敲车窗：“你等我一下，你的外在我这，我拿来还给你。”

“地铁的kpi不差你一个，上车。”

“嗯，那就辛苦你多跑几趟。”

他原话返还给她：“很晚了，不太合适。”

她都佩服自己，快醉了还能记住这件事。

门被打开，她亮客厅灯，光线涌了来。

“付完了，就彻底和我两清？礼也是为了这个准备的吧。”

她糊涂：“什么？”

楼的声控灯随着两人的步伐被一层层亮，又一层层熄灭。

车在她家小区楼下停住，楼栋门的路灯散发着昏幽的光，冷清清地落在挡风玻璃上。

言昭轻笑：“哦，所以是因为今晚有我在，你才敢？”

沈辞音一边被他副驾一边抵抗：“你的副驾难就差我一个吗？”

“四楼。”

言昭游刃有余：“不太好吧？”

音音：我又不会对你什么。

沈辞音蹙眉：“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

言昭：但是我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