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音猛然惊醒，四周一片黑暗。

一只胳膊从后面环在她的腰上，将她圈在怀里。

“上。”

可还没等她看清，他就起，那印记晃得太快，从她前转瞬即逝。

沈辞音扭，用尽最后一力气，狠狠咬他一，让他闭嘴。

躁动彻底平息，两人相拥着平复混的息。

被她的动静影响，言昭也睁开睛，但他没完全清醒，声音糊，压得很低：“嗯？”

记忆使然，沈辞音大脑自动补足了后面的内容。

言昭抱着她，手指顺着她的小腹往上，握住她的，一边用力一边腰，动作很凶，磨得她大内侧一片绯红。

沈辞音从地上捡起衣服，走厕所里穿好，再轻手轻脚地趁着言昭不注意，从房间里溜去。

气息灼，扑在沈辞音的颈侧，密密麻麻地往里钻，勾引着什么东西，蠢蠢动地要破土而。

他将她抱，侧贴在她在颈侧，张咬住一小块肌肤，住，又又，息声低促，嗓音有黏沉的哑：

“哪里都可以，只要是你，我就能到。”言昭说的话越来越肆无忌惮，语气笑，“当然最喜的还是——”

他说，哄他。

可能是消耗太多，她意外地睡得很好，没有梦，眠一场。

沈辞音息：“你快……”

尾音语调拉长，而后又突兀停顿，仿佛之后还有什么字被他刻意隐藏，意有所指，摆明了要她想起。

沈辞音低，无意间看见，言昭的肩膀，靠近手臂，有一块印记，和周围肌肤颜明显不同，她以前从没见过。

沈辞音累得不行：“又没真，用而已。”

她轻声说：“想上厕所。”

沈辞音抿，垂眸：“我……”

没给她时间多想，言昭又压了上来，还没的再度地贴上心，他并拢她的双，往细的里，让她用给他夹。

她犹豫，停驻不前。

沈辞音咙涩，没听清：“……什么？”

一切消散，降温，冷意将大脑得清醒，她躺回自己床上的时候，所有困倦消失，反而有睡不着。

他应了声，不疑有他，困倦地贴过来亲了亲她，随后松开了抱着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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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听什么？”

她连自己什么时候睡过去的都不太记得，舒适，显然言昭替她清理过了。

狠不知多少下，言昭后腰酥麻越来越烈，濒临，他扯过脱掉的浴袍垫住，脸颊抵住她的肩膀，很低地一声，全了来。

是纹？还是……疤？

仿佛只要她开了，他就能和她把这九年的过往一笔勾销。

床单、浴袍被糟蹋了一大片。

言昭也不失望，挑眉：“看来还是更诚实。”

言昭意犹未尽，声音还带着情的哑，起伏，搂着她，汗的发梢贴着她的脸颊，亲昵夸：“好久没这么了，好，谢谢。”

昏，困，累。

“说好听的，哄哄我。”

他想说的是，

好像又了个错误的决定。

再磨，她又要，消耗力，恐怕真的会过去。

谢谢老婆。

他咬她的颈：“还要我教？说你我，喜我。”

她费力爬起，看了床的时间，半夜三。

沈辞音被他从后搂住腰抱在怀里，不断地撞上他结实的腹肌，咬挨着，前天旋地转。

情仿佛是游离于理智和现实之外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