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音从他袋里拿手机，简短问：“密码。”

中时言昭面对不想答的问题就这风格，拒绝女生都说“没觉”，一问喜类型就是“看觉”，十分擅长用最漫不经心的态度噎得别人说不话。沈辞音耳濡目染，觉得他的答案也很适合她来回答这些问题。

沈辞音在这夜间话题中，从来都是话最少的一个，少到其他人每隔十分钟都要问一句她是不是睡着了。

沈辞音的房是一室一厅，只有一张床，她们不可避免地要睡在一起。方芮珈钻被窝里，看着沈辞音关掉床灯，室内陷一片黑暗。

短短一两分钟的小曲，他们自己可能都不在意，但这默契和信任，甚至比一些情侣还要熟练。方芮珈自己都不敢说还记得中前男友的手机密码，哪怕他没换。

两个人手是分了，但心没分。

言昭答：“没变。”

——

“毕业之后，我们好像就再也没有这样一起睡过了。”两人并肩躺着，方芮珈慨，“时间过得真快，我到现在都还记得大学那时候，关了灯，我们几个人睡不着，叽叽喳喳地在那聊学校的八卦，聊谁和谁在一起了，聊哪个学院有帅哥。”

后来宿舍夜聊，问她拒绝的原因，只有三个字：“没觉”，再没了下文。

她这个局外人看得明白。

车厢内依旧沉默，沈辞音低输一串数字，一次就解锁成功，回复后，将手机回他袋，重新看向窗外。

所以方芮珈是真的很好奇，能让沈辞音中就谈恋的男朋友会是什么样的。

又问她喜什么类型的，她的回答是：“看觉。”

就连她自己的话题，她都没有想聊的望。刚开学那会，有一个学长对沈辞音发动了极其猛烈的攻势，猛追了大概有一个月，沈辞音不为所动，拒绝的那冷漠劲令人望而生畏，像是一块本捂不的冰山。

后来沈辞音解释说：“这回答方式，是和别人学的。”

这章字数有少，下章会多一！

她停顿片刻，也不问是什么密码，也没有向他确认，言昭也仿佛笃定她知，没再多说一句。

那天言昭开车送她们从会所去烤店，沈辞音坐在副驾，一路上虽然两人没说话，但气氛不同寻常，连她这个坐后排的，都受到了一丝很沉闷的暗涌动。

等到碰见言昭，看见他们俩的相方式之后，她又隐隐地能理解了。

了一会，时间已经不早，两人收拾着上了床。

中途，言昭的手机响了，他开着车不方便，就让沈辞音替他回复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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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来很合理的回答，但真的很容易气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