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还穿着这么厚的衣？”

“不经常下，除非特别冷。”

“我呢？”

地毯上的吻持续得缠绵激烈，有失控的趋势。言昭卡着她的，抓着她的手抱住自己，动作间，不知是谁的碰到了茶几的桌角，发一声轻响，沈辞音陡然清醒过来，将他从自己上推开，手背了被亲得的，从地毯上迅速爬起来：“我去写作业了。”

“嗯。”

冷风在脸上，她往领里缩了缩，继续说：

言昭摸到她的衣下摆，往上卷起，替她将闷厚重的衣脱了下来，沈辞音顿一阵如释重负的清凉，被他抱住，又亲了上来。

言昭今晚没打算回半山，书包就丢在家里，两手空空地门。

她“嗯”了声：“……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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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昭指腹了，轻声问：“想要我亲这里吗？”

两人相牵的手在他袋里微微发。

他继续追问：“怕我？”

晚还有一章，这几章都是中谈恋的情节

沈辞音扭，被他掰过脸颊，又亲住。

而且还是领，他翻开领探去碰，闷了不少汗。

温和心一同攀升，他的手指在她颈侧反复轻磨，若即若离，勾得她低声。

她顿了顿：“但我不确定，你是不是已经去过那里。”

起之后，两个人接吻过很多次，只是这姿势下的亲吻还是回，男上女下过于暧昧，于是亲到后面就有些变质。

“有这个想法的时候还没认识你。”

两个人谈恋至今，仅限于拥抱亲吻，他表现得很绅士，看她对这段亲密关系的张生疏，贴心地给她空间和时间慢慢适应，但这并不代表，他对她真的心如止。

她坐在茶几前，腰背直，听见他的话，轻轻抿，脸颊。

她思绪有限，无暇同时顾及两边，张迷糊地亲他，也因此失去了手腕上对他的制衡。

都意情迷到这程度了，还能若无其事地说离就离。

“走神了。”他在她上咬了一，“张嘴。”

她抓起衣穿上，盘重新坐下，扯掉松散凌的尾，重新又扎了一个。

言昭说：“只要你说，我就陪你。”

“一个人？”

她偶尔也会幻想着丢掉一切，短暂地逃避一下。

沈辞音躺在地毯上，垂眸息，没答应也没拒绝。

沈江虽然不常过问沈辞音，但给她请了饭清洁阿姨定时上门，每晚她回家，饭菜都会被好摆在保温箱里，需要的话就微波炉再加一下。总之起居方面倒不用她心。

路边时不时有车呼啸而过，沈辞音抬看着天空，问言昭：“宁川会下雪吗？”

“南城也是，我好像都没怎么见过雪。”

“……不是，的比较麻烦。”

“想看雪？”

言昭摸到她的颈侧，细腻的肌肤温，他指腹轻轻抚了抚，着她的低声问：“是不是很？”

她抬，看向他：“好，以后我们一起。”

他沉沉压住她，像是一禁锢，让她受到了一的被控制，息黏腻，随着接吻的节奏变得渐渐重。

言昭摸着她的后颈，手指再绕到颈侧，来回，沈辞音被他摸得有些，伸手抓住他的手腕，想要挪开，只是这样一来，回吻就变得不那么专心。

“宁川不下，我们可以去别的地方看。”言昭向来是行动派，“元旦就去。”

“其实我最想去的地方是冰岛或者挪威。想去看极光，想去世界尽一样的地方，窗外下着很大的雪，很安静，但是房里面特别温，我在那里，远离一切，什么都不用想，不用担心。”

“嗯。”他不以为意，很喜她这夹杂着息的声音，笑着亲她的耳垂，“再叫一声。”

言昭松开手，没往下亲，而是侧过去亲她的耳朵。可偏偏她耳朵更，碰一下就有发麻，想躲开，没挣扎动，气息不稳地提醒他：“言昭！”

而言昭却没动，保持着被她推开的姿势，衣服被她扯得又皱又凌，整个人躺在地毯上，看着天板，低笑了声，像是叹：“……真佩服你。”

“……嗯。”

“现在你认识我了。”

——

“不用，元旦离期末太近了，我要趁这个时间好好复习。”

此刻两人走在路上，影被路灯拖得很长，在他们后慢悠悠地晃着。言昭肩上挂着沈辞音的书包，在她侧和她一起往前走，冬天牵手太冷，他便习惯地抓着她的手自己袋里，反正就是要和她牵着。

两个人磨蹭了一会，沈辞音有饿了，便收拾好东西，言昭送她回家。

里面又不是没穿，她有什么可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