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你一个关于重婚罪的问题。”

他是诱导了宁淼淼说过那些话，但说得不多，一半是为了自己听着开心，一半是……想潜移默化地改变宁映白的想法。

“那当然了。走了，不说了。”

。”

“你认识谢正行吗？”宁映白换了个问法。虽然她觉得谢正行要是介了这件事，绝不会用这温和的手段。

宁淼淼对这件事的执念到了宁映白都厌烦的程度，说明宁淼淼自也是向往与三位父母共同生活的吧？三个有着异常理德观念的大人，加上一个尚未建立健全理德观念的小孩的生活。

她的情绪大起大落，祝凌永远是那没事人一样的语气，显得她像个吃了炮仗的化版祝老二。

祝凌只回了“好的，我知了。谢谢。”

宋律师从座椅上弹起来，要是所有当事人都能这么自觉地转账就好了，愿这世界上能再少以“朋友/亲戚介绍来的”开就开始白嫖咨询的当事人。“我去，都过去多久了，你终于决定走自诉了？”

“你不能因为我提过三个人并行，就把类似的事推到我上。”

宋律师回忆着从实习律师起接过的各大大小小怪异案，为了放松心情打开了抖音，首页推荐的是……

祝凌决定让宁映白看看什么叫他真正的行事风格。

怪人。宋律师想。怪人好啊怪人妙，学神这安安静静的怪人总比那些撒泼打的怪人啊，他也不会反手就去律协来个投诉。

这半年来宁淼淼频率地说着想和两个爸爸一个妈妈在一起生活，一次两次可以当成是玩笑话，当成是小孩对父母天然的喜。宁映白甚至会觉得是宁淼淼和她一起戏耍陈靖，陈靖已经不会假装大度了，听到祝凌相关就一键吃飞醋。

“我的逻辑？”

“果然。”谢正行真是个无孔不的苍蝇，祝老二变成现在这样加倍扭曲的格也有谢正行在背后不断撺掇的因素，“所以你想上那档离婚综艺？”

“确实符合你的行事逻辑不是么？”

宋律师附送了一大串他对形式自诉和国内婚姻制度的夸夸其谈，从刑到民，从立法概念到制执行，力求证明他的收费合理。

是的，他还是想和宁映白在一起，他知他还她，事实证明她也知他还她。

“接过。”

但频率越来越，任谁都会起疑心。这些事在宁映白心里慢慢累积，她趁今天一次说来得了。

宁映白听说那档综艺立项没多久之后就搁置了。

这场谈话的气氛直转急下，宁映白没有也不想控制好情绪。她都能在面向全国人民的晚会上巧妙自如地面对主持人的失误，怎么对一个小小的前夫就收不住情绪呢？她对祝凌非非恨的，像之前一样平淡理不就行了吗？

宋律师不会告诉祝凌他本不走刑事方向所以对这方面也是一知半解，但这场景他熟啊！迅速在网站搜索法条和判例，和记忆里相差无几，再用自己的专业知识解析后镇定自若地和祝凌说，没戏的，他们不符合重婚罪的构成要件，国内的重婚罪自也于模糊地带。

祝凌也刷到了这条然后以他的方式发疯了？

宋律师的微信上久违地弹了一条来自祝凌的消息，还附带了转账，是他每小时咨询收费的价钱。

宁映白的劲歌舞视频，这一条获得了10.9万赞。

祝凌回了家也在想，什么叫符合他的行为逻辑？

“我可以，但你不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