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涩的脸上，那小吐的细碎声音并不大，却足以让我听见。

她的里，现在只有我了。没有所谓地狗家人、酒朋友、赌烂考试。没错，这世界，只要我们仍互相依偎，那就够了。

……后悔没看见她底一闪而过的鬱。

而托这发型的福，她答应了。

像我们第一次相遇那样。

她说她想离开。

欸，会不会，有一天……

胡呢喃，我不想懂她想告诉我什么……我更不懂为什么她害怕……她不是最喜红吗……那又为什么会怕这些血……

对于这一切的改变，老实说，我很满意。

※

坠黑暗之前仍想抓住些什么。但似乎那个什么，已然悄悄地从指尖溜走……她去了哪里……她跑去哪里……她还能去哪里……

她说好！

她的神越来越漫不在乎，国小成绩优异的过往早已不復存在，那一张张考卷上太过多馀的红字在她里也愈来愈不伤害。她的穿着也渐渐像「我这人」，下上靴、颈间的银饰经常闪烁、黑的小可与她形影不离。

就在这时她抬起了。

她说她好害怕。

红，小霏说，她最喜红。

于是我选择忽略她的请求。

果然，沉默了好一会儿后，她突然抬起来，问我能不能不要再打架。

……不要……不要离开……

她说了好多我听不太懂的话，我困惑她怎么了，这么久以来，我们不都一直这样过的吗？

发师听到我的回答，皱起了眉，问我确定吗？

。当发师问我要染成什么顏时，我这才发现其实我并没想那么多，只是一个衝动想换个发罢了。

某天回来，她的神情不太正常。投我的怀抱时甚至皱了皱眉。不动声地瞧着她的小动作，我知有什么不一样了。

一打五十，到最后几乎是被围殴。被又打又踹到几近昏迷，怎么了医院的我也不晓得。只知醒来时小霏在哭。

酒瓶倒影映憔悴削瘦的脸庞，上着的火红发丝嚣张跋扈地讽刺，讽刺着没能抓住你、却也没能狠狠将你遗忘的，我。

……我会被你遗忘在记忆呢……

但几乎是反地，我回答红。

现在……你会在哪里？

她哭的让我的心都痛了。心脏扭成一团，好难呼。

只要她喜，什么都可以。

※

上帝赐给我，那所谓的缘分。所以我遇见你。

却又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

我从来没这么定过。很用力地。同时间嘴角扬起。

我失去你了吗……还是，其实我从来也没拥有过你……

啤酒的苦涩刺激着味，不知这是第几瓶了……你是否会在意……不会了吧……你的边已经有另一个他了啊……

她说好。

……

开始往后，我翘课也带着她。

她说她不喜。

伸手我想拍拍她，告诉她没事，却发现不到。全都好痛，甚至莫名被了一堆。

我想，她大概永远也不会知，那一声轻轻地字，是如何刻烙印于我的心脏，甚至，是我的生命。

中透的讯息啊，我害怕的不敢去探寻。

为什么……你，从我的边消失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