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下午在幼儿园吃什么了？现在饿不饿啊？”狄思科一边将两个崽抱车里，一边问。

狄思科过去买了一把芹菜，瞧着摊主这会儿有空，就搭话说：“大，整个市场走下来，您这个摊位拾掇得最净。”

狄思科在街边买了两个煮玉米，将玉米一分两半以后，两个小皇帝吃大的，狄思科解决两块玉米。

周健将：“……”

半块玉米足够他俩啃一路了。

*

仍是大堆菜，扒堆卖的。

他最近在改变两个崽回家就看动画片的习惯。

税务局那样的当红明星不可能让他们白蹭度。

菜市场里人来人往，都是下班后来买菜的市民。

也就是说，沟通农和菜市场的桥梁，不是各乡镇政府，也不是哪个经济门，而是一家隶属于市商业局的蔬菜公司。

他在一排排过里穿梭着，好不容易看到一个不太一样的摊位。

“那得看你俩的表现了。”

只要放学不直接回家，看不到电视机，他俩就想不起来动画片这码事。

他们前几天去的是市里的几家大型副品商店和超市，今天打算找个大型菜市场转转。

远远瞧过去，跟一座座小山似的。

隔的人数比经合办多一倍，若是经合办输了这次比赛，就得拿一万五左右的现金给人家买购券！

大骄傲：“我这人就是净，摊要是得不净，我自己也难受。”

市蔬菜公司每天送一趟货，蔬菜从地里摘下来是什么样，送来的就是什么样。

“也是蔬菜公司分的货，这个市场里卖菜的，基本都是从蔬菜公司来的货，价格和品质都差不多，你们买菜不用挑，都那么回事！”大又说，“但我这净菜就不一样了，黄帮、烂叶、土坷垃之类的都被去掉了。顾客买回去简单清洗就能下锅。”

他照领导指示，小心翼翼地扛起摄像机，乎乎地走办公室。

狄思科打开录像带仓门，里面空空如也，上一盘带用完后，他一直没放新的。

经合办的日虽然拮据，却有着别的单位不能比的好。

他在心里默默慨，市领导的界格局就是不一般呀！

与那些大堆菜相比，这个摊位看起来利索不少。

咋还骗人呢？

人家送什么，他们就卖什么，并不直接与菜农联系。

菜市场里的情况跟他小时候差不多，除了供应更充足以外，并没什么太大变化。

狄思科来了以后也乡随俗，每天都能时上下班。

狄嘀嘀和狄嘀嗒都莫名自信，“我们肯定表现好！”

所过之，只要有人发现了他，无论是正经工作的，还是唱歌的，都表现得更认真了！

着它去转一圈就行。”

狄思科带着孩，也不是特意来买菜的，就尽量往人少的地方溜达。

狄思科搞这么多样实属无奈之举。

“对，”大怕他嫌弃菜价贵，又连忙解释，“别看我的菜价，但我这都是净菜，跟那些卖统菜的可不一样。”

所以，这几天爷仨的晚饭都是在外面解决的，逛到新闻联播时间再回家。

并没有额外服务。

“挑两样行不？”狄嘀嗒啃着玉米粒谈条件。

“市场里人多，你俩不许跑啊，”下车前狄思科照惯例约法三章，“只要今天乖乖听话，明天就可以去超市里挑一样东西。”

下班以后就顺路去幼儿园接两个孩放学。

狄思科连连，“您这些净菜都是从哪里的货啊？”

“嗯，您的菜也净，跟大超市里的菜差不多。”

他们从来不加班！

周健将不太自信：“我以前没拍过，万一拍废了，不是浪费录像带嘛。”

周健将偷偷慨，狄主任的样可真多呀！

他觉自己就是代天巡的钦差大臣，而肩上这台摄像机就是他的尚方宝剑。

狄思科仔细想了想，以公司的形式组织生产，联系供应链的两端，突破了行政和区域界限，确实是比较效的办法。

“吃了麻酱火烧，”狄嘀嘀最吃幼儿园的麻酱火烧，摸了摸肚说，“现在有饿了。”

谁输了，就得给对方的所有演成员发两百块的购券。

他找了两个摊位打听他们的货源，发现都是市蔬菜公司送来的货。

“那行，咱这就下车了，我看你们的表现啊！”

自打有了这台摄像机，单位里似乎连听收音机和打衣的人都少了呢！

他现在恨不得一分钱掰成两半，怎么舍得白给人家一万五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