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洛兰拿过一本直接递给她：“我和你一起看吧。”说罢，自己也拿了一本，古代的书，萧洛兰起初看的也很困难，幸好周宗主也是一个大老，他选的书多数都是简明易懂的，路途无聊，十三经史被萧洛兰翻了遍，她对它们并没有刻的钻研，只求能略看懂就行，剩下的一些游记诗集还有话本之类的，她就当作是小说看了。

萧洛兰低看了一下，是澧字。

郑鱼心眨着睛，听到这里，手指绞着发，手腕上的银铃铛发清脆的铃音：“小娘心善。”

“我的阿爹是寨主，我娘是对面山寨的女儿，再加上他们生了三个阿兄才有的我，所以我在家里就比较受，小时候偶尔下山一趟就喜上了山下

“虽然我不是很懂医理，但我觉得那些名士吃了五石散后，大雪天的只穿着薄衣行步散，怪的很。”郑鱼心瞄了主母：“一些士除了会炼丹，也会炼五石散哩。”

郑鱼心见主母床边有很多书籍，便多看了几。

郑鱼心不好意思的，她的确是这么想的。

倒是郑鱼心捂嘴笑了起来，她弯着睛，上的银饰当啷作响，第一次说起了自己的家乡：“我家住在武陵山里，那里到都是大山，多丘陵少平地，山势绵延险要还有山瘴，万苗寨，聚族而居，我属于红苗一族的。”

“小娘来信啦？”郑鱼心一就看到了木匣里的书信。

“这我也不清楚，晴雪她没有说。”萧洛兰见郑小姑娘言又止的，便：“可是有什么问题？”

萧洛兰笑了起来，拉着小姑娘的手笑：“放心，晴雪她不会吃东西的。”她们母女两人连古代的生鱼片都不敢吃，都要喝的，那五石散这么古怪，晴雪是万万不敢尝试的。

“是澧字，澧江。”萧洛兰见小姑娘也不像是穷苦人家，上手上穿的有模有样的，除了说话音怪了些，和其他小姑娘没什么区别，有心想问，又担心郑小姑娘多心。

世人追捧五石散还有一作用，就是男人吃了可以壮/，夜御数女，一些耽于女之徒对此更是追捧的犹如圣药，但这话说了，恐污了主母的耳朵，郑鱼心就不再说了，一般都是男人吃的，女人很少吃，据说吃了以后肤会更加白皙，共同特就是不能受，就连衣服也要穿的轻薄，宽衣大袖，喝酒之后更是放浪形骸，有一些名士还特意穿上洗旧的柔衣，以免伤了肤。

萧洛兰担心小姑娘嫌弃经文枯燥，便选了一个有趣一的话本给她。

“主母，这字怎么念呀？”郑鱼心脸红红的问。

“我可以来吗？主母。”郑鱼心规矩的问：“我也睡不着，想陪陪您。”

萧洛兰莞尔一笑，柔声：“来吧。”

萧洛兰知有这么个东西，长安里的名士们还了一鉴赏五石散品质的一标准，很受上层贵族的迎，不过她在幽州从未见过这东西。

“你是担心老士会炼五石散，带坏了晴雪？”萧洛兰猜到了小姑娘想说什么。

萧洛兰觉得十分新奇，静静听着。

。”萧洛兰把女儿给她写的信一封封的收好，放在木匣里，今天下午，拓跋阿木的雪鹰送来了千里之外的阆歌信件，是女儿亲手写的。

郑鱼心走帐篷内就闻到了主母上的香气，满屋都是，淡淡的轻柔芬芳沁人心脾，她坐在床边，望着主母，觉主母真好看。

郑鱼心：“主母您经常和李大夫在一起，想必知五石散这，据说服用以后，整个人都会气上浮，面红，神比之以往要好上数倍，曾有冬日大雪之时，有名士服用五石散后，敞怀宽衣，在风雪中与一众名士清谈，端的是妙语连珠，仙气飘飘，导致凡有清谈盛会之时，在场名士皆服用昂贵的五石散。”

“那个老士可是从南方过来的？”

“那就好。”郑鱼心瞧见主母温柔的笑容，脸一红。

“是啊，我已经和她说过明年想让她去书院念书的事了，她也没反对。”萧洛兰：“她还说她收留了一个通炼丹的落魄老士，就放在了她的庄里当她的客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