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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加重了力度,有什么又硬又烫的东西滑进岚的腿间,雄性的占有欲昭然若是。
“等……呃啊……!呜…!”岚阻止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压抑的尖叫声取代了,已经被玩肿了的乳头被指甲狠狠掐住,几乎是同时,抵在穴口磨蹭的硕大肉棒穿透了他的身体,撕碎了那层处女膜。随之而来的恐怖剧痛冲垮了岚的意志,燧皇早有准备地捂住他的嘴,惨烈的痛呼都被闷在这个小房间里。
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燧皇吗?岚痛得神志模糊,整个人被死死压在床上生受着肏弄,至交好友仿佛化身成了野兽,一下一下用肉茎捣着他脆弱的私处,插得极深极猛,床板都在这样剧烈的摇晃中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响。
快点……结束吧……
岚头一次有了生不如死的感觉,推不开,挣不脱,躲不掉,本该温暖舒适的床铺成了处刑之地。他试着平复呼吸,却发觉自己已经哭出了泣音。“很疼吗?”燧皇又在他的肩膀上留下一个深深的牙印,抽身把阴茎整根拔出来,过紧的穴口在被抽离的时候发出响亮的一声“啵”,听起来格外淫荡。
岚维持着被侵犯的姿势一动不动,几乎昏死在床上。燧皇把他翻过来正面朝上躺着,从床头柜上捞起一面镜子叫他睁开眼睛,镜中映照出他被肏得发红的小穴,本来闭合的小孔挨了一番暴虐的肏干后微微张开,正兴奋地抽搐着吐出大股清液,不见一丝血迹和伤口。
“岚明明也被弄得很舒服。”燧皇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硬挺的肉棒上裹着一层水光,都是刚刚从他身体里肏出来的,“你还在抗拒什么?”
岚的眼角挂着泪珠,小腹撕裂般的痛楚还尚未褪去,他迟疑地遵循某个声音的命令,颤抖着慢慢把腿张开,伸手抱住自己的膝盖,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主动撞向燧皇的硕大肉棒。他小声呜咽着,只吃进去了蘑菇状的头部,被撑到极限的酸痛感让他清醒过来,立刻恐惧地挣扎着想退出。
燧皇没给他反悔的机会,一挺腰干透了他,龟头抵在子宫口研磨,每转一下都让岚痛得一颤。然而在这痛苦之下还有丝丝甘甜的不容忽视的快感,岚感觉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或者是这个器官本来就不该是他的——莫名其妙出现的花穴极其兴奋地绞紧了给予快乐的肉棒,随着抽插的节奏亦舒亦张地吞吃,深处的小口热情地吮吸着不断撞击的头部,这一切都无比鲜明地反馈给了他,让岚无法招架。
过度的反抗会招致更深的控制,岚默默偏过头咬住被子,把脸埋进被褥里,双手无力地瘫在两侧,任凭神志在半窒息的环境中逐渐昏沉。
“……呼……呜嗯……”
孤儿院的白天也很安静,燧皇可以清楚地听到岚的喘息。沉默的,压抑的,克制的,只在被干到高潮的时候才漏出一点点急促的呼吸声,几不可闻的鼻音缀在后面,是和岚平日里判若两人的软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