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念听完了一整首，避过轻轻了两气，壮士断腕一般，闭上睛：“我准备好了，来吧。”

归念咬牙嘶气，作大度：“……我也能理解，毕竟你这么多年都是一个人……唉，过去了就过去了，我能稍微理解一下的……”

这个新婚夜她期待了太久，陈安致没急，悠着节奏来，分心听她扯淡，有一下没一下地撩拨着，给她适应的时间。

她想了想：“要听。”

“陈老师。”归念忍不住嘴贱，有个一直很想知、但没好意思问的问题，吞吞吐吐问了来：“你一个人这么多年，是怎么解决的？听说很多离异的中年男人，会去大保健。要是你也去过……”

归念一时也不知该说想还是不想了，黑暗中觉到被他握住了手，渐渐地挪到了下去。

“我在黎这几年一直以为自己是冷淡，每次看到边的小都情奔放，男朋友一个接一个地换，谈几天就带回家了，总觉得很不能理解。”

床的睡眠闹钟有放歌功能，陈安致一只手捞过来，歌曲是从归念歌单里云传过去的，全是纯音乐。他挑了一个名字合缘的，在徐徐过的乐声里继续吻她。

以往的枪走火都是假的，还是回这样，上床前先脱衣服……

惯着，陈安致无奈爬起来，关了灯，锁了门，又回来。站在床边，慢腾腾地解手表，解衬衫扣。

归念几乎成了个假人，手都不知往哪里放，被他摆成什么动作，就是什么动作。脑也成了一团浆糊，嘴上没边，净说有的没的。

陈安致凑上前亲她的睛：“要不要听歌？”

小孩是真的张。黑暗里，陈安致嘴角直往上勾，掌心贴着她小臂下去，渐渐打开她护在前的胳膊。

这帽扣得太快，陈安致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她便已经脑补到天外去了。哭笑不得：“没有的。没有谈过，也没有419，更没有大保健。”

并无，归念自己瞎扯淡的，不说话了。只觉得从这个角度看他也特别迷人，手肘撑在她脑侧，垂着睛，连这羞耻的事都像在画画似的，表情认真极了。

“老氓……”

现在知，自己不是冷淡了……

撑在她上的人垂眸：“想知？”

“是谁之前天天说想睡我、想绑我，想这样那样我来着？”

红透的耳垂被卷，贴着她耳，低声嘲笑：“纸老虎。”

归念睁圆望着他：“那你平时……？”

“冷淡么？”

归念哼哼唧唧：“陈老师，我张。”

“这半年我以为你也是冷淡，平时亲亲抱抱跟在哄我玩似的……听说单久了的人就佛了，对这事不兴趣了……”

陈安致听笑了：“这都从哪儿听来的歪理？”

这大半年里同吃同睡，他一直忍得很好，有时归念没轻没重，撩他撩得狠了，陈安致也会换些别的样跟她算账，却都死死卡着最后那关卡。

脸一下爆红，归念咬着，哭无泪的表情，咬牙骂了句。

被威胁地咬了一。

他对这个称呼明显是不满意了，另一手向下，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她，手上动作没什么章法，却就是让她脱不开，碰哪

总想着，谈恋的时间要久一，再久一，等她看清完完整整的他，留给她后悔的余地。

纸老虎嗓的，一句话都说不圆乎了：“你也是纸老虎！你都十几年没有过了，没准今晚表现还不如我好呢……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