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匪玉笑:“没事，喜抓就抓吧，别张，我不会对你什么。”

是啊，明匪玉再怎么贴温柔，本质也是个混，他不能被咬了啃了，结果事后吃了颗甜枣就忘了疼，否则下次还会吃亏。

“……”

“你转过去。”

他的注意力都在明匪玉手上，等回过神的时候发现他的指甲已经刺破衣服，嵌了明匪玉手臂上的里，丝丝血珠从指间渗，而明匪玉居然面不改。

他觉得到，明匪玉放在他后腰的手似乎停滞了几秒。

谢知归自然是嘴，“我能，你走。”

明匪玉转过来，果然嘴角噙着笑意，欣赏他气恼的样，“你不是说自己能行吗？”

果不其然没过五分钟，就听到谢知归磕磕绊绊地喊他，听起来为难极了。

“好。”明匪玉不和他多无谓的争辩，举起双手，转过去，时刻留意着后的动静，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为什么？”

“明匪玉。”

毕竟谢知归心理上还没有接受一个非人情人。

就是太周到了，谢知归忽然明白哪里有问题了！

“不疼吗？”

谢知归赌气推他，没推动，听到响起一声叹息，明匪玉了他的，“别动了，我来吧。”

谢知归抬眸望向他，中倒映的明匪玉认真专注，神里不掺带任何私和渴望，温柔贴地给他拭。

绷的肌缓慢松弛下去。

我吧，别摔了。”

就知谢知归一生气就开始和他犟。

“那晚。”谢知归调了一遍，犀利地盯着明匪玉的睛，冷声疑，“你为什么不推开我？”

“你当时没想过推开我吗？”谢知归冷不防声问。

谢知归仰看了他一，犹豫了几秒，伸手搂上了他的脖，随后又把埋起来，一言不发，由着明匪玉抱他淌了药泉里。

但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就……说不上来的奇怪。

当冰凉布料接到背的一瞬间，电击般的麻顺着脊窜上，谢知归收了呼，张到下意识抓住了面前唯一的活。

忽然间，谢知归锐想到了某个被他忽略的细节，眸变得沉静而锐利。

明匪玉明白了，淡笑一声，手上没有放开的意思，“我不扶着，你现在这样能够靠自己站稳吗？”

这样很好，给了他尊重和距离，不会让他觉任何尴尬和不适。

明匪玉洗的很快也很仔细，途中也没有碰到他任何或者疼痛的位，很贴周到。

谢知归以前被耍了多闷着火，现在却是又气又羞，想钻里躲起来，让明匪玉永远找不到他，看他还笑不笑的来。

明匪玉没理解话里意思，“你说什么？”

明匪玉还没有察觉到他的神变化。

明匪玉怎么对他的这么了解？！清楚避开了每一个痛，就是他自己来也未必能保证一个地方都不碰到。

谢知归脸上飞过一丝尴尬，“我要脱衣服。”

明匪玉腾一只手拿过放在岸上的棉布，一颗颗解开他衣服的扣，扔到岸上，开始帮谢知归拭。

明匪玉扶着谢知归刚勉站稳，谢知归迫不及待开始赶他了。

明匪玉故意装作听不懂他的意思，反问:“所以呢？”

“嗯？”

明匪玉早注意到他耳朵尖尖似乎是红了，或许藏起来的那张脸上会更明显，但想想谢知归闹起脾气的倔样，有时候一天下来半个字也不吭，哄也没用，骂也没用……明匪玉叹一气，算了吧，给他留面，他可不想要一个冷冰冰的木。

“我……又疼起来了。”

他听到一声了然的轻笑，立时猜到了，明匪玉故意等他开求他呢！

这无疑证明了明匪玉的心虚。

本来从那晚之后，谢知归就堵了气，前几天下去了，现在又翻了上来，而且更加闹心程度加剧。

稍加思考，原因很明朗，但难以启齿。

怀里的人装模作样又闹了几下，随后消停了。

“你问这个什么？”

“不扶算了，我自己来。”说着，他艰难地朝最近的一块可以靠扶的地方挪动步，才走了一步半，额就渗细汗，脸也不好。

明匪玉摇，握住他的手臂，把人往边轻拽，像方才那样面对面搂了他。

“扶我一下，”谢知归顿了下，“可以吗？”